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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
免費的東西果然永遠都是最貴的。
鐘磊靠回椅背，靜靜等待後文。
沈鶴川繼續說道。
“新人大比結束之後，帶你妹妹來協會坐一坐。”
“別多想，並非拜師，隻是讓她親自感受一下藥劑師協會的氛圍和底蘊。”
“至於最後她願不願意留下來深造，全憑個人意願，我絕不強求。”
鐘磊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
沈鶴川開出的條件聽起來非常寬鬆，甚至可以說是仁至義儘。
以他藥劑師協會副會長的身份，在主動給與自己幫助的前提下，沒有逼妹妹加入協會，隻是讓她來參觀一趟，誠意已經表現的非常足了。
其實他完全可以更強勢一些，但是並沒有。
這恰恰說明，他對妹妹的煉藥天賦非常看重。
老頭子是真心想把妹妹收入門下好好培養。
平心而論，這對妹妹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小丫頭擁有SSS級的逆天精神力，遲早需要更廣闊的平台。
無論資源、人脈、未來的發展前景，藥劑師協會都比天樞武道院的藥劑係強。
更關鍵的是，自己現在樹敵越來越多，校內校外都不太平。
平時忙於修煉和應付麻煩，總有疏忽大意的時候。
要是妹妹能拜入沈鶴川門下，就等於多了一座無比堅實的靠山。
以後誰想動她，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住一位藥劑師協會副會長的怒火。
這份安全保障，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算了，小丫頭也慢慢長大了，未來的路就讓她自己選吧。”
“要是真的願意，可以提前適當接觸一下。”
“不過當下最要緊的，是把那三種稀有藥劑搞到手，白嫖幾百萬的機會可不能浪費。”
心中有了決斷後，鐘磊終於點頭答應。
“可以，但有個前提，她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沈副會長不能用任何方式施壓。”
沈鶴川聽完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露出欣賞的神色。
鐘磊重利，卻不把妹妹當成籌碼，這樣的人底線清晰而且穩固，合作起來比大多數人都靠譜。
“當然，她隻要說一個不字，這件事就當我從來沒提過。”
沈鶴川端起茶杯，微微示意。
鐘磊也端起自己的杯子，兩人以茶代酒，輕輕碰了一下。
瓷杯相觸，一聲脆響。
交易達成之後，屋裡的氣氛也變得輕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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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磊把那張一直壓在手底下的進貨單朝桌子對麵推過去。
沈鶴川笑著接過來翻看，最初動作還算從容。
目光從抬頭的“華豐化工供應站”幾個字掃過，又往下滑到中間的材料明細欄。
忽然，他雙目一凝，呼吸節奏都停了一瞬。
“這……”
沈鶴川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帶著明顯的克製。
他抬起頭看向鐘磊本想說些什麼，卻沒有說出口，又重新低頭去看單子，逐行逐字地掃過去，速度越來越慢。
這張進貨單上羅列的化工原料種類和數量，遠比他之前調查到的三家化工廠出貨數據詳細得多！
沈鶴川一巴掌，把收貨單拍在桌麵上，大聲詢問。
“這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
麵對沈鶴川突然拔高的音量和逼人的氣勢，鐘磊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水又喝了一口，完全沒有要回複的意思。
沈鶴川見狀，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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