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裝著視頻裡宮野明美的最後一句話——“等一個願意為你擋子彈的人出現。”
他想起昨晚米花塔樓的頂樓上，琴酒的子彈飛過來的那一瞬間，他撲向灰原哀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是在擋子彈，還是在擋別的什麼東西？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走下台階，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銀杏樹的葉子在腳邊打轉，便利店的自動門開開合合，老太太還在廊下扇扇子，看到他回來，又笑著揮了揮手。
他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玄關裡多了一雙皮鞋——毛利小五郎回來了。客廳裡傳來賽馬節目的聲音和啤酒罐被打開的氣聲，一切和往常一樣，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時換上拖鞋，走進客廳。毛利小五郎窩在沙發裡，一手拿著啤酒罐，一手拿著遙控器，看到他隻是“啊”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小蘭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看到他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
“回來了？”她說，語氣和平時一樣，但林時看到了她圍裙上那灘水漬——不是洗東西濺上去的，是她在廚房門口站了很久、手指無意識地攥著圍裙、手心出汗洇濕的。
“嗯，回來了。”他說。
小蘭笑了，縮回廚房，繼續做晚飯。林時走進廚房，站在她旁邊。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整個廚房染成了橘紅色，她的側臉在逆光中隻剩下一道金色的輪廓，像一幅被夕陽燒焦的剪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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