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成了兩片。
“嗯。”
“你在緊張嗎？”
林時的手停在了她後背鬆開的內衣邊緣。“緊張。”
“緊張什麼？”
林時把她拉進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的胸口。他的皮膚貼著她的皮膚，白襯衫的布料在他們之間皺成一團，她的睡裙滑落到了腰際，露出她整個上半身的線條。她的皮膚貼著他的皮膚，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輪廓照成了一片交融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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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你，”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現在這麼好。藥效過了之後，我還能不能看到你。”
小蘭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很輕很輕的、像是被人從某個很深的地方撈上來的光。
“那你現在就看到夠。”她踮起腳尖，把嘴唇貼在了他的喉嚨上，貼在他喉結的位置。她的嘴唇在他皮膚上微微張開，能感覺到他吞咽時的震動，和那下麵跳動的脈搏。
她吻了他的喉結。不是貼，是吻——嘴唇微微用力，舌尖輕輕掃過那塊突出的軟骨。林時的手指在她後背上猛地蜷了一下，指甲在她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白印。
小蘭感覺到了他的反應。她從他喉結上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像一隻偷到了魚還不想承認的貓。
“這裡，”她伸出手，點了點他的喉結，“會動。”
“你碰了當然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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