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小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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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時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他剛坐下，貝爾摩德就向他挪了挪，兩個人的距離從一個身位縮短到不足十厘米。她的大腿貼著他的膝蓋，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暖的，像一塊被曬了一整天的石頭。她能感受到他小腿內側的弧度和溫度，他沒有躲開，甚至沒有往旁邊偏。
"昨晚的事，我不管。"貝爾摩德開口了，聲音變得認真了一些，但她的身體沒有變認真——她的腿還貼著他的腿，她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垂到了沙發坐墊上，指尖離他的手指隻有兩三厘米。"你拿到了什麼，你知道了什麼，那是你的事。但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那個組織裡，有人在查你。"
林時偏過頭，看著她。"查我什麼？"
"查你為什麼還能活著。查你為什麼能變回來。查你是不是真的工藤新一。"她說話的時候，指尖在坐墊上慢慢移動，那兩三厘米的距離被縮短成了一厘米，她的無名指碰到了他的小指。"我在組織裡，有些人脈。他們告訴我的消息是——有人在你昨晚待過的那個廢棄廠房裡，提取到了幾根頭發。正在送去化驗。"
林時的心跳加快了一拍。頭發。他昨晚在廠房裡待了大概十五分鐘。他的小指在她碰觸之下微微蜷了一下，但沒有收回。
"如果化驗結果比對上了工藤新一的DNA，"貝爾摩德看著他，她的無名指輕輕繞住了他的小指，像一個緩慢的、尚未完成的結，"你猜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
林時沒有說話。
"他們會去你家。"貝爾摩德站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無名指從他小指上滑開，那個動作慢得像是一滴蜜從勺子邊緣滴落。她走到窗邊，拉開了一條窗簾縫。晨光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黑色的連衣裙照成了灰色。她的身體在逆光中變成了一道剪影，金色的頭發邊緣被晨光鍍上一層發光的輪廓。她的腰身在逆光中收窄，臀部的弧線被光線勾勒得格外清晰，黑色連衣裙的布料貼著她的皮膚，像一層被光線穿透的薄霧。
"他們會翻遍每一個角落，找到任何能證明工藤新一還活著的東西。然後——"她回過頭，看著他，"他們會來找你。不是琴酒那種級別的。是更高的人。是你不希望見到的人。"
林時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他站在她身旁，兩個人並肩站在窗邊。她的肩膀和他的頭差不多高——柯南的身高讓她需要微微側目才能看到他的臉。晨光從被她拉開的那條縫隙裡湧進來，落在他們兩個身上。她低頭看著他，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她的手指從他衣領上移開了，但她的目光沒有移開，隻是看著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到他一樣。
"貝爾摩德。"他叫她。
"嗯？"
"你剛才說——有人看到了我。是誰？"
貝爾摩德沒有立刻回答。她伸出手，碰了碰他額前的碎發。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頭發，像梳子一樣輕輕梳理著那些被風吹亂的發絲，動作緩慢而溫柔。她的指腹擦過他的額頭，她的體溫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溫熱的軌跡。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下來，停在了他的下巴上，輕輕托起了他的臉，讓他的眼睛正對著她。
"你猜。"她說，聲音裡帶著笑。
林時看著她的眼睛。她綠色的瞳孔裡倒映著他七歲的臉，那張臉比她的小很多，被她的目光包裹著，像是被一隻貓叼在嘴裡的幼崽。
"琴酒的人？"他問。
"不是。"
"組織裡其他的人？"
"也不是。"
林時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瞳孔深處有什麼在亮，那種光不是危險，是一種她很久很久沒有過的、像是真的覺得有趣的光。
"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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