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工藤新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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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的家在二丁目二十一番地。一棟兩層樓的獨棟住宅，灰白色的外牆，深藍色的屋頂，大門上掛著寫有"工藤"兩個字的門牌。院子裡有一棵銀杏樹，葉子已經黃了大半，晨光中像是被鍍了一層金。整棟房子看起來整潔而安靜，像是什麼人都沒有住過，又像是一直有人在打理。
林時站在大門外，赤著腳踩著冰涼的石板路。那件過大的白襯衫已經拖到了他的膝蓋，袖子卷了好幾折還是蓋住了指尖。他看起來像一個偷穿大人衣服走丟了的小孩，但他的表情不是。
大門沒有鎖，一推就開了。
客廳裡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有縫隙裡漏進來幾道細長的光，在木地板上畫出平行的金色線條。空氣中有一種混著灰塵和香水的氣味，像是一個很久沒人住的地方剛剛被一個帶著香水的客人打開了窗戶。
貝爾摩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衣裙，長度到膝蓋，領口是V字型的，深得能看到鎖骨下方的陰影。金發披散在肩膀上，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她的腿交疊著，一隻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晃著，像鐘擺一樣有節奏。她的手垂在沙發扶手上，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香煙，煙頭的紅光在一明一滅之間照亮了她嘴角那道若有若無的弧度。
"來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像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想要的東西。
林時站在客廳門口，沒有走進去。他看著她，看著煙頭的紅光，看著她交疊的腿和高跟鞋的鞋尖。她換了一條腿交疊，裙擺隨著動作往上滑了一寸，露出一截大腿內側的皮膚，白皙如象牙，在黑暗中像一段被月光浸泡過。
"你等了我多久？"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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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歪了一下頭，像是在想。"從你打電話的時候開始算——大概一個半小時。不算太久。"她把香煙按進煙灰缸，動作很慢，食指和中指夾著煙蒂，將它完全按滅。然後她把手收回來，五根手指依次拂過沙發扶手，像一架無聲的鋼琴。"我本來以為你會更快一點。但你和她——"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你們在一起待了很久。"
林時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在袖子裡攥緊了，但表情沒有變化。
貝爾摩德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著腳踩著高跟鞋——不對，是赤著腳。她把高跟鞋脫了，放在沙發旁邊，赤著腳踩著冰涼的木地板，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她的腳很白，腳趾修長，指甲塗著暗紅色的甲油，在黑暗中像幾滴凝固的血。她從陰影裡走出來的時候，晨光正好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的小腿上，把她腳踝的弧度照得像一件瓷器。
她走到他麵前，蹲了下來，平視著他。柯南的七歲身高讓她需要蹲得很低才能看到他的眼睛。她伸出手，用食指抬起了他的下巴。她的指尖很涼，帶著未散儘的煙草餘溫。她的指甲輕輕抵著他的皮膚，力道剛好讓他的臉轉向她。
"變小了，"她說，聲音裡有一種奇怪的溫柔，"比上次見你的時候更小。藥效過了？"
"過了。"
貝爾摩德的手指從他下巴移到了他的臉頰。她的拇指沿著他的顴骨慢慢劃過，像在感受骨骼的形狀，然後順著往下，經過他的嘴角，停在了他的下唇上。她用拇指輕輕按壓了一下他的下唇，那力道極輕，輕到像是怕弄壞什麼，卻又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堅持。他的嘴唇在她指腹下微微分開，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
"藥效，"她輕聲說，拇指依然按著他的嘴唇，"多久？"
"你不知道？"
"我知道的是別人告訴我的版本。"貝爾摩德的拇指從他下唇上移開，沿著他的唇角往旁邊擦過，像是要拭去什麼不存在的痕跡。"我想聽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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