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和貝爾摩德不是一條線上的。琴酒？不可能，他還在半路。那還有誰？
"別想了。"貝爾摩德從沙發扶手上站起來，再次走向他。這一次她走得更近，近到她的膝蓋碰到了他的肩膀。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金發垂下來，像一簾金色的瀑布。有些發絲落在了他的臉上，擦過他的顴骨和嘴角。她身上的味道完全籠罩了他——香水、煙草、和她皮膚獨有的溫熱氣息。"我今天找你，不是來跟你鬥智的。是來提醒你一件事——你昨天的樣子，有人看到了。不止一個人。"
林時仰起頭，看著她。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下頜線的弧度，能看到V字領口更深處的陰影——黑色連衣裙的布料像一道被撕裂的夜，露出她胸口的一大片皮膚，從喉結下方開始，經過鎖骨的凹窩，延伸到胸骨的中段，然後被布料的邊緣切斷了。她的皮膚很白，能看到淺藍色的血管交錯成一張細密的網，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晨光落在那個V字的開口上，把皮膚照成了一種溫潤的、仿佛能透光的質地。
貝爾摩德注意到了他目光的停留。她沒有後退，沒有遮擋，反而伸出手拉了拉自己的領口——不是拉高，是拉得更開了一些，像是有意讓那個V字更深。她的指尖沿著領口的邊緣慢慢劃過，從鎖骨到胸骨，動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什麼。
"你在看哪裡，小偵探？"
"看你的鎖骨。"林時說，聲音很平，但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點。
貝爾摩德彎下腰，湊近他的臉，近到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額頭。她的嘴唇距離他的嘴唇不到十厘米，能看到她唇膏的光澤和她嘴唇的輪廓——上唇的唇峰精致得像山巒的尖端，下唇飽滿而柔軟。她的呼吸拂過他的嘴唇，帶著煙草和薄荷的混合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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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個身體說這種話，很奇怪。"她的聲音變得很低，低到像是一根手指在絲綢上滑動。"但你的眼神——"她把嘴唇又靠近了一些，近到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嘴唇在說話，"你的眼神不像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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