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被打懵的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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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衝進了日軍的戰壕。
戰壕裡的日軍還沒有來得及組織有效的抵抗。有的在穿衣服，有的在找槍，有的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一團士兵們從戰壕的兩端衝進去，MP28衝鋒槍在近距離上的火力優勢發揮得淋漓儘致。
孫德勝在戰壕裡穿行，MP28衝鋒槍在近距離上的火力優勢發揮得淋漓儘致。
每到一個拐角，他就探出頭去掃一梭子，把拐角後麵的日本兵打得抱頭鼠竄。他的身上被彈片劃了一道口子，血順著手臂往下淌，但他沒有感覺到疼。
王大壯跟在孫德勝後麵，狼牙棒上下翻飛。一個日本兵從掩體後麵衝出來，端著刺刀朝他捅過來，王大壯側身躲過，狼牙棒掄起來砸在那日本兵的肩膀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劉滿倉端著MG34，在戰壕裡掃射。他打了一個短點射，三個日本兵倒下。又打了一個短點射，又兩個日本兵倒下。
趙鐵柱帶著迫擊炮班在戰壕後方架起了迫擊炮。他瞄準日軍後方的小高地，那是聯隊部的位置。
他一發一發地打，炮彈精準地落在小高地上，炸得日軍聯隊部的殘兵抬不起頭來。
“衝！衝！衝！”林雲的聲音在黑暗中回蕩。
沈宅窪地，二團的進攻。
韓複林帶著二團從側翼摸到了沈宅北麵的窪地。這裡的地形低窪，四周是高高的田埂，中間是一片開闊地。
日軍的七輛九五式輕型坦克就停在這裡，呈環形排列，炮管指向外圍。坦克旁邊有幾個帳篷，那是坦克兵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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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哨兵在窪地邊緣站崗，一個在抽煙，一個在打哈欠。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黑暗中正在逼近的威脅。
韓複林趴在地上，慢慢地向前爬。他的身後，一營和二營的士兵們也趴在地上，一點一點地向前移動。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站起來，隻有身體摩擦地麵的沙沙聲。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兩個哨兵還在抽煙，還在打哈欠。
十米。
韓複林猛地站起來，端著衝鋒槍衝了過去。他的身後，一營和二營的士兵們像潮水一樣湧了上去。
“打！”
衝鋒槍的掃射聲在夜色中炸開。兩個哨兵被當場擊斃，倒在血泊中。
“手榴彈！”韓複林喊道。
幾十顆手榴彈同時扔向那些坦克和帳篷。手榴彈在坦克上炸開，在帳篷裡炸開，在開闊地上炸開。
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映紅了半邊天。日軍的坦克兵從帳篷裡衝出來，有的光著腳，有的隻穿著襯衣，有的手裡還拿著飯團。他們驚慌失措，亂成一團。
“坦克！上坦克！”一個日軍軍官喊道。
幾個坦克兵朝坦克衝過去，但中國士兵已經衝到了坦克跟前。
“往發動機艙蓋裡扔手榴彈！”韓複林喊道。
幾個士兵爬上了坦克，扒開發動機艙蓋，把手榴彈塞了進去。轟！轟！轟！一輛接一輛的坦克冒出黑煙，發動機被炸毀，徹底報廢了。
“不要留活口！”韓複林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冰。
一連和二連的士兵們端著衝鋒槍，在窪地裡掃射。
日軍坦克兵被堵在帳篷裡，有的還在睡覺，有的還在穿衣服，有的抱著頭蹲在地上發抖。
衝鋒槍的掃射聲、手榴彈的爆炸聲、日軍士兵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來自地獄的交響樂。
不到二十分鐘，戰車中隊被全殲。七輛坦克全部被摧毀，幾十頭小鬼子的坦克兵全部被擊斃。
“打掃戰場，收攏傷員。”韓複林的聲音很平靜，“三連、四連跟我走，切斷小鬼子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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