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上。
“穗穗，你今天辛苦了。”
這話來得突然，林穗穗愣了一下。
“縫了一天衣裳，手酸不酸？”
“……還行。”
“讓我看看。”他把她的手拉出來，在黑暗裡摸到她指尖。右手食指上有個硬繭，中指側麵也磨出了一道印子。
他把她手指含進嘴裡。
林穗穗渾身一顫。
“你。。”
舌尖舔過她指腹上那個針眼，剛才紮的，還有點疼。被他一含，疼沒了，換成另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從指尖一路竄到心口。
“賀向陽……”
他沒應聲，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含過去，慢得要命。
林穗穗的腦子開始發懵。
他鬆開她的手，轉而去解腰帶。
這回林穗穗沒攔。
也攔不住了。
棉襖先落地，扔到炕腳。
然後是棉褲，秋衣，秋褲。一件一件，乾乾淨淨。
地上堆了一攤衣裳。
林穗穗縮在被子裡，臉燒得能煎雞蛋。她拿被角捂住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別看我。”
“不看你看誰？”賀向陽的手掌貼上來，一寸一寸
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可什麼都感覺得到。他的手，他的嘴，他的呼吸。
林穗穗咬住被角，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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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向陽的嘴從柔軟一路往下，到了肚臍眼的時候，林穗穗整個人彈了一下。
“別……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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