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評估？”
湯普森上將，一個有著花白平頭和鐵灰色眼睛的老兵，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從純軍事角度，柯林斯的方案在戰術上是可行的，但在戰略上是自殺。我們甚至不知道目標的精確坐標，而且華國已經在該區域啟動了最高級別電磁管製和防空識別。我們的隱身戰機在穿越第一島鏈時就會被J-20和空警-500的混合探測網捕捉。更重要的是……”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屏幕上那張周行的證件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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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失敗了，如果炸彈落下但他不在那裡，或者他在那裡但沒死，十天後我們將麵對一個憤怒的、不可摧毀的超人，一個對我們有充分理由實施報複的神。總統先生，這不是戰爭，這是審判。”
CIA局長布萊克清了清嗓子，插話進來：“先生們，華國方麵已經開始行動了。NSA截獲了他們的金融管製信號，華國銀行在淩晨凍結了目標名下的全部數字資產。他們在逆向追蹤，如果我們不搶先建立某種接觸通道，十天後我們將麵對一個完全被華國敘事塑造的超人。想象一下，一個擁有無限力量的實體，認為自己被華盛頓追殺了十天。”
“所以你的建議是擁抱他？”柯林斯嗤笑一聲，“給他發綠卡？在時代廣場給他建個神廟？”
“我的建議是雙軌並行。”布萊克不為所動，手指敲了敲桌麵，“明麵上，我們支持華國的‘搜捕’行動，共享部分衛星情報，暗地裡，通過網絡司令部和CIA的隱蔽渠道，嘗試與目標建立單邊聯係。我們需要讓他知道，美國願意提供庇護、財富、絕對的個人自由。我們需要在他覺醒前的最後時刻，把自由個體對抗威權體製的敘事植入他的大腦。建構主義告訴我們，威脅不是客觀存在的，是被建構的，如果我們能建構他的身份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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