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省份應急救援力量，範圍覆蓋秦嶺中段部分區域，請周邊居民及過往車輛注意配合。”
畫麵切到了一段航拍，軍用卡車在盤山公路上緩慢行駛，迷彩帳篷在山穀間零星分布，沒有看到任何地質災害的痕跡，沒有滑坡體，沒有碎岩，沒有洪水衝刷的溝痕。
陳遠航端著熱好的盒飯，盯著電視屏幕。
畫麵又切回主持人，主持人的表情專業而平靜：“另據消息，此次演練還涉及地質勘探及礦井安全排查等科目，應急管理部表示，演練預計將持續一周，期間可能對部分區域實施臨時管製。”
他注意到一個細節，畫麵上那些軍用卡車周圍，站著的是穿軍裝的人，不是穿橙色救援服的人。
他把盒飯放在桌上，拿起手機，打開了地圖。
秦嶺中段，那條盤山公路上標注的位置，離最近的城鎮十七公裡，離任何知名地質災害隱患點，都在三十公裡以上。
“有意思。”他自言自語，“在一個沒有地質災害隱患點的地方，搞地質災害應急演練。”
下午三點二十五分，陳遠航趁項目組休會的間隙刷了一下資訊APP。
彈出來一條推送：
【外交部：華美就應對共同安全挑戰達成初步合作共識】
他點進去。
新聞部長，措辭極其官方：“外交部發言人在今日例行記者會上表示，華美兩國就應對全球性共同安全挑戰進行了坦誠和建設性的溝通，雙方同意在情報共享、聯合研判等領域啟動初步合作機製。發言人強調，此次合作不針對任何第三方，也不改變兩國之間的基本格局……”
下麵的評論炸了鍋。
“什麼共同安全挑戰？昨天還在互懟，今天就合作了？”
“這速度和語氣，感覺不像是常規外交。”
“兩國外交部好像被架空了，這是軍人直接談的吧。”
“有沒有人注意到，從昨天開始，各國官網都不更新了。”
陳遠航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股票異動，秦嶺應急演練，華美突然合作。
這三件事如果分開看，都有合理的解釋，股市本來就有波動，應急演練每年都有，外交合作也不是第一次。
但它們在二十四小時內密集發生。
就像拚圖碎片一樣，每一片的形狀都暗示著一個更大的圖案。
“你沒事吧？”老錢從會議室走出來，看到他發呆的樣子。
“沒事。”陳遠航說，然後頓了一下，“老錢，我問你一個問題。”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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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個世界的權力頂層突然知道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他們第一反應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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