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徹底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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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隻剩下揚聲器裡傳出的細微電流聲。
周明站在地毯邊緣，頭壓得很低，連呼吸都放輕了。
沈硯卿靠在紫檀木太師椅上，大掌依舊扣著阮凝的軟腰。
他沒有立刻接話，隻是抬起手，拇指在女孩溫熱的側腰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連線。”
他吐出兩個字，嗓音裡聽不出什麼起伏。
周明立刻走上前，將手裡的軍用加密平板放在寬大的書桌上，點開了屏幕中央的通訊請求。
“滴”的一聲輕響。
畫麵有些晃動。
公海上的風浪很大，呼嘯的海風夾雜著海浪拍擊船舷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進安靜的書房。
謝時淵被兩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雇傭兵按在濕滑的甲板上。
他那身標誌性的銀灰色高定西裝早就破敗不堪，被海水和血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領帶不知去向，襯衫領口被扯爛，露出鎖骨上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純金打火機掉在不遠處，被一隻軍靴踩得變了形。
謝時淵半邊臉貼著甲板，嘴角不斷有血水湧出來。但他沒有求饒，甚至還在笑。
笑聲嘶啞，在海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沈硯卿。”他費力地抬起頭，對準了甲板上的攝像頭，“你以為，派幾個雇傭兵來，就能讓我低頭？”
沈硯卿靠在椅背上。
他沒有說話，隻是將阮凝往懷裡又帶了帶。
大掌隔著大衣，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的脊背。
動作漫不經心，像是在擼一隻慵懶的貓。
謝時淵見他不答，笑聲更大了。
“你不敢殺我的，沈硯卿。”他喘著粗氣，每一句話都牽動著身上的傷口，
“謝家在海外還有幾百億的信托基金。我死了，那些錢會自動懸賞你的命。你就算把暗網搬出來，也攔不住那些亡命之徒。”
他頓了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攝像頭。
“你拿我沒辦法。”
書房裡安靜了兩秒。
沈硯卿終於抬起眼。
他看著屏幕裡那個狼狽不堪卻依然嘴硬的男人，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弧度。
那不是笑，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悲憫的嘲弄。
“謝時淵，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留你到現在？”
沈硯卿嗓音不高，卻一字一句，清晰地透過通訊器傳到公海的甲板上。
謝時淵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硯卿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他偏過頭，看向站在書桌旁的周明。
“周明。”
“在。”周明立刻上前一步，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念。”
周明翻開文件，清了清嗓子。
“第一，謝家在歐洲的三個核心走私港口，已於今日淩晨被全部摧毀。所有泊位、倉儲設施、轉運通道，已不具備任何運營能力。”
謝時淵的瞳孔猛地收縮。
“第二，謝氏在海外的十二個離岸賬戶，已經被國際刑警組織凍結。凍結令編號IC-2024-0892，凍結金額總計約四百七十億人民幣。”
周明翻過一頁，繼續念。
“第三，謝時淵先生，您涉嫌跨國洗錢、非法持有武器、商業欺詐、以及三年前在海外策劃的一起蓄意傷害案。
國際刑警組織的紅色通緝令，已於兩個小時前正式簽發。”
周明合上文件，退後一步。
“以上。”
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隻有平板的揚聲器裡，傳來公海上的風聲和海浪聲。
謝時淵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攝像頭。
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卻被喉嚨裡湧上來的血水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不可能……”他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那些賬戶走的是瑞士的地下錢莊，你怎麼可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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