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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藍藍的天底下,一碧千裡,而並不茫茫。處處都可以看見千百成群肥壯的羊群、馬群和牛群。衣角墜滿了銀飾的牧女們歡笑著跟著嬉逐的馬群馳騁,一陣風從牧群中間穿過,送來銀鈴似的叮當聲。
劉惜春立在無邊無際的平坦而又廣闊的墨綠色大草原上,看著在天空下伸展的草原是那麼的蒼茫浩渺,那麼的氣魄攝人。
自從踏上這片草原後,她就深深地愛上了這裡,呆在這裡一輩子未嘗不好。但,劉惜春眺視著遠方,一黑衣男子此刻正摟著一紅衣女子儘情策馬在這千裡草原上。
女子的嬌笑聲不時的在這廣闊的草原上響起,時不時風中送來男子低沉的笑聲。
“娘娘……”花襲看著劉惜春孤寂的倩影,與草原上那道即逝的紅影相對比,總是帶著說不出的哀傷。想要安慰些什麼,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無論如何花襲都想不通……
一直很愛娘娘的王,一直想念娘娘的王,怎麼突然在娘娘回來的半個月前,大張旗鼓的迎娶了嵐國的公主嵐蘭為嵐妃。
王到底是怎麼了?
難道真的不再愛娘娘了嗎?
每天夜間看見站在帳篷外看著月亮的娘娘,花襲總感覺娘娘的心在落淚。自從篝火晚會那晚,王就沒來見過娘娘。而是每晚都夜宿在那個狐|媚|子嵐妃的帳篷內,白日裡忙完國事也是將全部的閒餘時間留給那個嵐妃!
這不,嵐妃嬌滴滴的偎在王懷裡說她很想要騎馬,但卻不會一副萬分委屈的可憐模樣!心疼化了王的心吧!
王立刻放下手中正在處理的國事,帶著嵐妃在草原上儘情馳騁,引得一眾大臣嘩然而怒。都來王後麵前請命,說什麼嵐妃禍國,身為娘娘的王後有責任勸說王不能耽於玩樂而荒廢了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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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些老頑固,那會知道娘娘心中的苦!身在異鄉為異客,現如今王的心中早已沒有了娘娘,此刻,娘娘的身份是很尷尬的。一個和親公主,即使成為這裡的王後也不比此刻在王懷裡暢懷大笑的嵐妃高貴多少。
隻要王一個高興,他可以讓任何一個女子成為王後,隻因為他是這個草原上的王!
“拉拔!將馬群全趕到那片草原上!”劉惜春看了眼此刻正開心著的蕭煜和嵐妃,心中低喃著:蕭煜你不是想玩嗎?我就讓你玩個夠!
“王後!王他還在那裡騎馬呢?這、這……”拉拔弓著腰瑟瑟發抖的說著,一直不敢直起身看劉惜春。
天啊,萬一這些畜生亂竄驚了王的馬,王要是有個萬一,自己會被五馬分屍的啊!
“有什麼事我擔著,還不快去!”
劉惜春故作威嚴的瞪視了一眼拉拔,然後繼續看著不遠處歡快騎馬的倆人。
拉拔將馬群趕往王正在馳騁的這片草原,內心嘭嘭的亂跳,額頭上布滿了冷汗,自己現如今做的可是隨時會被五馬分屍的大罪啊,隻是,王後吩咐了,自己不得不聽,不然也是死。
左也是死,右也是死,不如搏一下,王後隻是嫉妒嵐妃跟王鬨鬨脾氣,老天保佑,王可千萬不能有什麼閃失啊!
去吧!馬兒!一定要避著王的坐騎黑羽呀!
“啊!王危險啊!好多馬衝向我們了!”
“啊!小心啊!王!”
“王,我好怕啊……”
“不怕……嵐兒……不怕……孤會保護你的……”
劉惜春看著狼狽躲著馬群的蕭煜,冷笑著與他不經意間投過來的疑惑的目光相遇。蕭煜,是不是現在玩得更加開心啊!
疾走幾步,劉惜春利索的扯住一匹黑馬的韁繩,利落地翻身騎上馬背,向蕭煜他們衝去。越來越多的馬群被趕到這塊,不知什麼原因,馬兒們都開始躁狂的橫衝直撞起來。
站在花襲旁邊的拉拔滿頭大汗,剛想鬆一口氣,突然驚叫一聲:“娘娘怎麼騎上那匹馬了!啊!完了!我要死了!”
花襲一聽不對,趕緊問:“那匹馬怎麼了?”
“那是一匹還未被馴服的烈馬啊!脾氣相當的不好,就連咱草原上的馴馬高手們對它都是束手無策!不知是誰將它誤放了出來!怎麼辦啊!現在這種情況,它一旦狂性大發,肯定會傷到王後的啊!”
“不!不會有事的,娘娘的馬技是王親自教授的,娘娘會沒事的!”花襲緊張的交握著雙手放在唇邊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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