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均一直平靜的語調到這個問題變得低沉，“是公主親自審的。”
秦荇有點想哭。
公主心裡藏了那麼多苦，被人誤會，肩上還有那麼重的擔子......
不對！
還有什麼事情自己沒想到。
秦荇飛快想了一下今天聽到的所有事，想起來最初過來的目的，她抓住一個關鍵問題：“燕然的親生母親是誰？他是燕家的孩子嗎！”
不是。
淩均答的肯定。
還額外附贈了一個舊事，“十數年前，盛朝與黎骨關係尚可，有很多商人往來於兩國之間。大部分，在南疆處，也有一部分人發了家，不遠千裡來到了京城。”
這又說明什麼呢，秦荇從未覺得自己這麼笨。
“你不笨，你是不敢往那裡想。”淩均不知何時站到她身邊，溫聲提醒她。
看她仍愣著，淩均歎一聲，“看來是我看錯了，你就是個小笨蛋。
不過也不怪你，你漏掉了很多線索。你還記得那些畫嗎？公主的畫像。那不是以前畫的，那是燕然在詐死這幾年畫的。”
這幾年的畫像？落在了那位陳大人手中。既有畫像，那說明陳大人查出了不少事。
是什麼事？
秦荇看著淩均，“那位陳大人查出了什麼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燕然這幾年一直在京城，很少離開。”
“那他在京城做了什麼......”秦荇問到一半，忽然想到一個可能，聲音開始顫抖，“他......他是細作？”
淩均無奈闔眼，“準確地說，他是黎骨人。”
秦荇拔腿往外跑，“霜晴，公主去哪了！快傳信問鶴白，公主在哪！”
公主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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