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搏命，是生死一線的殘酷。
可這群人……他們根本沒把人當人。
那是一種純粹的、高高在上的蔑視。
就像是人在踩死一群螞蟻，不但沒有半點包袱，反而覺得十分有趣。
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妖童的手下，果然也是一群沒有人類情感的怪物。”
李定國咬緊牙關，在心裡暗暗斷言。
就在他認定朱慈炯和這群人都是冷血怪物，毫無人性的時候。
漢江對岸，突然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聲浪。
起初隻是隱隱約約，隨著江風飄蕩，聲浪越來越大，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李定國轉過頭，看向江對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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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上的玩家們也停止了閒聊，臉上的嬉笑收斂起來，紛紛湊到城垛邊往下看。
朱慈炯皺著眉，從人妖王手中拿過單筒望遠鏡。
頓時麵沉如水。
“這……這群畜生！”
方以智握著望遠鏡的手也在發抖，聲音都在打顫。
江對岸的渡口處，密密麻麻的人群正被驅趕著走向水邊。
那是數以千計的百姓。
他們被粗麻繩像串螞蚱一樣連在一起，步履蹣跚，互相推搡。
流寇的監工揮舞著帶刺的皮鞭，狠狠抽打在走得慢的人身上。
一鞭子下去，衣衫碎裂，皮開肉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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