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嫂子，我幫你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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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起從縣城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他把車停在院門口，推開車門下來，一眼就看見嫂子李秀梅正站在院子裡晾衣服。
她背對著院門，踮著腳尖把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褂子往竹竿上掛。胳膊舉起來的時候，那件舊棉布褂子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腰側一小片白嫩的皮膚。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那截腰照得白晃晃的，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陳起的目光在那截腰上停了一瞬，喉嚨動了一下。
“嫂子，我回來了。”
李秀梅聽到聲音，轉過身來，臉上露出笑：“阿起，你回來得正好，飯馬上就好。”
她轉身的時候沒注意腳下，右腳踩到了牆角那塊鬆動的青磚上。青磚一歪，李秀梅整個人往旁邊一傾，“啊”了一聲，手裡還沒掛上去的衣服飛了出去，人也朝地上摔下去。
陳起想都沒想就衝了過去。
他伸手去扶她，但李秀梅倒下來的速度比他快。他沒能把她完全扶住，兩個人一起倒在了院子裡的地上。
“咚”的一聲悶響，陳起的後背先著了地，緊接著一個柔軟溫熱的身子壓了上來，結結實實地趴在他胸口上。
李秀梅的嘴唇貼在他脖子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皮膚上，又熱又軟。她的胸脯壓著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碎花褂子和裡麵的棉布胸衣，那兩團飽滿軟綿綿地擠在他胸膛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地起伏。
陳起的腦子“嗡”了一聲。
“嫂子，你沒事吧？”他的聲音有點啞。
李秀梅從他身上撐起來，臉紅得像熟透了的柿子，連耳根都紅透了。她手忙腳亂地想要站起來，結果右腳剛一沾地，就“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又軟了下去。
“嫂子！”陳起趕緊坐起來扶住她，“腳崴了？”
李秀梅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眼眶都紅了：“那塊磚……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我沒注意……”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腳，腳踝已經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紅紅的，像發酵的麵團。
陳起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阿起，你乾什麼……”李秀梅驚呼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抱你進屋。”陳起說，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勁兒。
李秀梅不說話了，把臉埋進他胸口。陳起的懷抱很寬，很暖和，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院子裡陽光曬過的青草氣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領。
陳起抱著她穿過堂屋，進了她的房間，輕輕把她放在床沿上。丫丫正趴在床上玩布娃娃，看到媽媽被抱進來，歪著腦袋奶聲奶氣地問：“媽媽，你怎麼了呀？”
“媽媽腳崴了。”李秀梅擠出一點笑，“丫丫乖，自己玩會兒。”
丫丫“哦”了一聲，又低頭去擺弄她的娃娃了。
陳起蹲下來，伸手要去脫李秀梅的鞋。
“阿起……”李秀梅往後縮了一下，聲音又小又軟，“我自己來就行。”
“別動。”陳起抬頭看了她一眼。
李秀梅對上他的目光，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咬著嘴唇，沒再動了。
陳起輕輕托起她的右腳，把那隻舊布鞋脫了下來。李秀梅的腳不大，白白嫩嫩的，腳背的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但腳踝那裡已經腫了一圈，紅通通的，看著就疼。
“腫得挺厲害的。”陳起皺了皺眉，伸手輕輕碰了一下腫起來的地方。
李秀梅“嘶”了一聲，身子一顫。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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