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拿命來換

他翻出破皮襖套上，換上翻毛皮靴，用麻繩紮緊褲腿，扣上狗皮帽子遮住耳朵。

“張德厚能同意？”沈萬山問。

“小明給我磕了三個頭，他的命是我的。”沈烈說。

“三天。”沈萬山說。

“三天後，我帶肉回來。”

“帶不回來呢？”

“帶不回來，你就點火，把老鷹崖的糧燒了，一粒也別留給馬建國。”沈烈走到門口。

沈萬山不語，重新點燃煙袋。青煙散開，遮了他的臉，他擺擺手。

院門拉開。

張小明蹲在牆根，頭頂積雪，死攥著把生鏽柴刀。見沈烈出來，他起身拍雪，湊上前。

“帶上刀。”沈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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