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乾什麼？”
“燒煙土啊。”
陳默抬手捂了下額頭。
他想到了劉三在日本商會裡燒煙土的情節。
“上學上傻了？”
趙山河愣住。
陳默指了指周圍民居。
“把煙土點了，這附近的人不都跟著吸了？”
趙山河一臉茫然。
顧軍反應過來，一腳踢他小腿。
“煙土燒了有煙。”
“風一吹，周圍人都得遭殃。”
趙山河臉色一變。
“我草，我明白了。”
陳默道：“現在夏天，家家開窗。”
“你這一桶火下去，早上全街的人都飄起來了。”
趙山河抱著桶，有點尷尬。
“那咋辦，我都帶來了。”
顧軍拍了他後腦勺。
“不燒煙土，也能燒商會。”
趙山河又笑了。
“也對。”
陳默看了眼懷表。
“兩點。”
他開始分人。
“我帶趙山河、江啟年，解決值守的三個人。”
“顧軍帶一隊搬煙土。”
“程家樹帶一隊搜錢、文件、賬本。”
“所有箱子先往後巷搬。”
“方懷義和呂文彬接應。”
“誰看見槍，先報，不許亂碰。”
眾人低聲應下。
陳默把短刀抽出。
“出發。”
他們翻牆進去。
院子裡很靜。
月光落在石階上，門縫裡透著一點燈光。
陳默帶著趙山河和江啟年貼牆走。
三人停在一間值守房外。
陳默輕輕推開門縫。
屋裡三張床。
三名日本人睡得很沉。
桌上放著酒瓶。
牆邊掛著刀。
主力被三輛車調走，留守的這三個大概覺得今晚不會出事，酒喝得不少。
陳默收回目光。
“都輕點。”
他指了指屋內，又對著自己比劃。
“一人一個。”
“進去先捂嘴，刀抹喉。”
他看著趙山河和江啟年的手。
兩人的手都在抖。
陳默壓低聲音。
“刀拿穩。”
“用力。”
“不行就多補幾下。”
趙山河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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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下了。”
江啟年也點頭。
“明白。”
門被推開。
三人無聲進屋。
陳默走到最裡麵那張床前。
趙山河和江啟年各自站位。
陳默抬手。
三。
二。
一。
他一手捂住目標口鼻，短刀橫切。
刀刃割開氣管。
床上的日本人猛地睜眼，身體抽了一下，隻剩漏風聲。
陳默壓著他，等他沒了力氣，才鬆手。
旁邊趙山河動作猛。
短刀下去，血直接噴出來。
他整張臉被濺紅。
趙山河愣了一下，死死捂住對方嘴。
另一邊，江啟年還在動刀。
一下。
兩下。
三下。
陳默轉頭時，那日本人脖子已經被切得不像樣。
陳默一把抓住江啟年的手腕。
“都特麼死透了，你切肉呢？”
江啟年喘得厲害。
“他手一直抓我，我以為還沒死。”
陳默低頭看了眼。
日本人的手還扣在江啟年的袖子上。
“這小鬼子就算是頭豬，也知道掙紮。”
“下次仔細點。”
江啟年趕緊掰開那兩隻手。
“明白，明白。”
趙山河走過來。
江啟年轉頭看見他，嚇得差點後退。
“你給他放血了？”
趙山河抹了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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