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日本商會今晚關門，川島的照片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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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商會對麵有個麵攤。
攤子不大，爐子燒得很旺，湯鍋咕嘟響。
陳默坐在角落，麵前一碗陽春麵。
他吃得很慢。
筷子夾起麵，眼睛卻一直盯著街對麵。
日本商會門口掛著牌子。
兩個日本人站在門邊。
一個抽煙，一個靠牆。
看似散漫，眼神卻一直掃街。
陳默喝了口湯。
“還挺警惕。”
小八聲音響起：“商會內無法掃描。”
“沒指望你。”
陳默放下碗。
街口駛來三輛福特轎車。
車停在商會門前。
一個中年男人下車，穿西裝，戴禮帽，抬手敲了敲門。
沒多久，商會裡快步走出七八個日本人。
他們沒有多說話，依次上車。
三輛車很快離開。
陳默盯著車尾。
“去接人了。”
旁邊凳子被人拉開。
顧軍坐下，低聲道：“默哥。”
陳默沒看他。
“說。”
顧軍要了一碗麵，把聲音壓低。
“吳子安查清了。”
“晚上留守商會的日本人共三名，都佩刀，暫時沒發現槍。”
陳默問：“商會裡其他人呢？”
“白天出去辦事的多，晚上大部分會回住處。”
顧軍看了一眼街對麵。
“今晚這三輛車走得急，吳子安說不正常。”
陳默點頭。
“川島芳子。”
顧軍一頓。
“就是參與炸死張大帥那個？”
“嗯。”
顧軍臉色沉了些。
“那三輛車，要不要跟？”
“得安排人去看看。”
顧軍點頭。
“讓吳子安和許明軒去。他們懂日語一點，也懂上海路。”
“行。”
陳默繼續吃麵。
顧軍從桌下遞來一把短刀。
刀不長，刃口磨過。
“林博文準備的。”
“他說室內地方小，你那把長刀不方便。”
陳默接過短刀，看了一眼。
“這書生還挺會想。”
顧軍笑了一下。
“分工也定了。”
“說。”
“吳子安、許明軒做情報組。”
“趙山河、江啟年做行動組。”
“林博文、程家樹做宣傳組。”
“方懷義、呂文彬做後勤組。”
“秦守義、陶振邦做監察組。”
“程家樹暫時兼另一副會，幫我傳達工作。”
陳默把短刀收進袖裡。
“嗯，分好就行。”
他頓了頓。
“別固定死。”
“誰乾不了，馬上換。”
“啟明社不是請客吃飯，位置坐不穩就調換，或者讓開。”
顧軍點頭。
“明白。”
他看了看商會。
“默哥，今晚就動？”
“是。”
顧軍聲音更低。
“還有一件事。”
陳默抬眼。
顧軍道：“吳子安查到，商會裡藏了一批煙土。”
陳默的筷子停了。
“多少？”
“不少。”
“聽說有十幾箱。”
陳默把筷子放下。
“全部搬出來。”
顧軍眼神動了一下。
“默哥，那東西……黑市上很值錢。”
陳默看向他。
“你想賣？”
顧軍沒有躲。
“不是我想。”
“兄弟們都缺錢，槍要錢，藥要錢，藏身處也要錢。”
“賣個屁。”
陳默聲音冷下來。
“殘害國人的東西，拿出去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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