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
“別當孤膽英雄。”
顧軍笑了一下。
“我又不是你。”
陳默擺手。
“滾。”
顧軍帶人離開後，其餘人也分批散了。
屋裡隻剩陳默。
他從懷裡取出照片。
男裝女人站在照片裡，眼神冷，嘴角帶著一點笑。
陳默盯著她。
“你藏得深。”
“我現在不好找你。”
“那隻好把你交給專業的人了。”
他打開商城。
“複印照片，十張。”
小八道：“普通照片複印，十商城幣。”
“扣。”
十張一模一樣的照片落在桌上。
陳默又鋪開紙。
他寫得很快。
川島芳子。
日方禦用間諜。
曾參與東北陰謀，多次製造衝突，挑撥局勢。
此次秘密潛入上海，疑似準備煽動事端，重演戰火。
北碼頭三號倉。
寫完後，他又重新謄抄了數份。
南京國民政府。
軍統。
上海淞滬警備司令部。
上海各大報社。
上海幫會。
還有兩份，他單獨壓在桌上。
東北抗日義勇軍聯絡站。
中共聯絡站。
陳默捏著這兩封，停了下來。
這兩個地方，他不知道門路。
亂投信，容易害人。
他想了想。
“還是交給劉遠吧。”
……
第二天清晨。
陳默買了信封和郵票。
他換了一身學生裝，拎著書包，像個早起上課的普通複旦學生。
半個上海還沒醒。
他先去了幾個不同街區，把信封分別投進不同郵箱。
給報社那幾封，他多寫了一句。
“若不敢刊登，可將照片傳給同行。”
“她敢來上海，你們不該全都裝瞎。”
最後兩封，他放進懷裡，去了周公館。
周公館的門房已經認識他。
“陳少爺，您這麼早？”
“有急事。”
門房不敢攔，立刻進去通報。
沒多久，管家把陳默引進客廳。
周繼先已經起了。
老人穿著長衫，手裡還拿著報紙。
看到陳默，他放下報紙。
“槍已經準備好了。”
“你覺得什麼時候方便，可以過來取。”
陳默行禮。
“麻煩周伯父了。”
“不過這次我不是為槍而來。”
周繼先看著他。
“又有什麼麻煩事？”
陳默道：“能麻煩您把劉遠找來麼？”
“隻要他一個人。”
周繼先盯著陳默看了幾秒，隨後叫來管家，讓他把劉遠找回來。
陳默從懷裡取出一個信封，推過去。
“請周伯父先看。”
周繼先打開信封。
照片滑出來。
他看了一眼，神色變了。
再看信紙。
客廳裡隻剩紙頁翻動的聲音。
周繼先看得很慢。
看完後，他把紙放在桌上。
“內容屬實？”
陳默點頭。
“千真萬確。”
周繼先抬眼。
“你在為國民政府辦事？”
陳默搖頭。
“不是。”
“那你和地下的同誌有往來？”
“也不是。”
周繼先看了他很久。
“那你到底替誰辦事？”
陳默道：“替我自己。”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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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替那些還不想跪著活的人。”
周繼先沒有說話。
老人手指壓在照片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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