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啟明社血洗日本商會，川島芳子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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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的聲音在陳默腦子裡響起。
“照片背麵內容為：川島芳子，抵達上海北碼頭三號倉。”
陳默拿著照片，停了兩秒。
書房裡很靜。
樓下偶爾傳來木箱搬動的聲音，還有顧軍壓低聲音罵人的動靜。
陳默低頭看著照片上的男裝女人。
“北碼頭三號倉。”
他笑了一下。
“藏得挺深。”
小八道：“川島芳子，日方重要間諜，曾參與東北相關事件。”
“我知道。”
陳默把照片和文件塞進懷裡，又看向保險櫃裡的金條。
日本人的東西。
不拿白不拿。
他抬手一掃。
金條進了隨身空間。
保險櫃一下空了大半。
陳默又翻了翻剩下文件。
日文。
看不懂。
但沒關係。
看不懂不代表沒用。
他把文件也收了一部分，留了幾張普通賬目在桌上，免得現場太乾淨。
下樓時，院裡已經堆滿東西。
十二箱煙土。
幾包銀元。
幾件值錢擺件。
還有一批賬冊和信封。
趙山河臉洗乾淨了，但耳後還有一道血印。
顧軍看見陳默下來，立刻走過來。
“默哥，東西都在這。”
陳默掃了一眼。
“先搬到我那。”
“抓緊撤。”
江啟年抱起一箱煙土，咬著牙道：“這玩意兒真沉。”
陳默彎腰，也抱起一箱。
剛走兩步，他停住。
“應該找輛車。”
顧軍立刻道：“胡同裡有板車，我去推。”
“快點。”
後門打開。
幾個人輪流把箱子搬出去。
板車推來後，十二箱煙土壓在下麵，衣服和雜物蓋在上麵。
趙山河還想往上加一張破席。
陳默看他。
“你是怕別人不知道裡麵藏東西？”
趙山河手停住。
“我這不是想遮嚴點嗎？”
“越遮越像。”
顧軍把破席搶下來。
“走。”
陳默道：“你們先走。”
“等半個小時，我放火。”
顧軍道：“默哥，你一定小心。”
陳默沒有回答，轉身回到商會。
一行人分散著護在板車周圍。
夜裡的上海街頭很空。
偶爾有巡捕從遠處走過，顧軍就推車進暗巷，等人過去再走。
陳默回到商會後，沒有立刻點火。
他先去了賬房。
煙土已經搬空，值錢的文件也取走了。
剩下的，都是日本商會明麵上的爛賬。
他在地上潑了汽油，又扯下一塊桌布，在牆上蘸著墨水寫下三個字。
啟明社。
寫完後，他退到門口看了一眼。
字不算好看。
但夠醒目。
陳默點燃火柴。
火苗落進汽油裡。
轟的一下。
賬房燒了起來。
他沒有馬上走，而是在院裡看了一會兒。
火往賬房和正廳卷，沒有燒向後牆那片民居。
陳默這才翻牆離開。
顧軍等人到了陳默住處，眾人把東西搬上二樓。
最後一箱放下時，所有人都累得坐在地上。
沒多久，陳默也回來了。
屋裡沒人先說話。
過了幾秒。
趙山河忽然笑了一聲。
接著江啟年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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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屋子人都笑了。
笑聲壓得很低，卻止不住。
昨晚他們殺了四個日本浪人。
今晚他們掏了日本商會。
這事放在昨天以前，他們想都不敢想。
陳默坐在椅子上，敲了敲桌麵。
“都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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