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往自己身上壓。”
陳默笑了一聲。
“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想過安安穩穩過日子。”
顧軍沒聽懂這句話真正的意思。
可他聽得胸口發堵。
他想幫陳默分擔。
也知道現在自己能做的，就是把命令辦好。
“我去通知他們。”
“記住。”
陳默叫住他。
“其他的事，不要說。”
“別給他們太大壓力。”
顧軍點頭：“明白。”
他轉身下樓。
陳默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炮聲又遠了些。
……
傍晚。
陳默帶著禮品去了周公館。
這一次，他沒空手。
茶葉，點心，還有一隻裝著賬冊的木匣。
門房見他，直接引進去。
客廳裡，周繼先坐在主位，手裡拿著報紙。
看見陳默，他放下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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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陳默行禮：“周伯父。”
“坐。”
周繼先看他一身灰還沒洗乾淨，歎了口氣。
“今天很累吧？”
陳默坐下，笑得有點散。
“還行，就是又惹了點事。”
周繼先看著他。
“不要這麼說。”
“我已經聽說了。”
“你帶著啟明社，上了前線殺倭寇。”
陳默難得收了笑。
“這點小事，怎麼能入您的法眼。”
“小事？”
周繼先起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國無小事。”
“你有膽量做，就比許多人強。”
陳默沉默了一下。
他站起身，退後半步，鄭重行禮。
周繼先一怔：“這是做什麼？”
陳默低頭。
“感謝周伯父這一年來的照顧。”
“槍，藥，車，路子，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地方。”
“我心裡都有數。”
周繼先沒有說話。
陳默繼續道：“我沒什麼能報答您的。”
“隻能多殺鬼子。”
周繼先伸手，把他扶起來。
“你要走了？”
陳默點頭：“瞞不住周伯父。”
“我打算報考中央軍校。”
周繼先看著他，眼神一點點沉穩下來。
“也好。”
他回到主位前，拿起手杖。
“此次去南京，若能考入中央軍校，就好好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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