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記住中國軍人這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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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柏林軍事學院，室內戰術訓練館。
灰色廠房被改成演習場，裡麵用木板、鐵架、沙袋隔出走廊、房間和樓梯。
空氣裡有油漆味。
牆上掛著幾排護具和染料槍。
德國學員站在一側。
日本學員站在另一側。
中國學員到場時，不少目光掃了過來。
有人好奇。
有人輕慢。
還有人乾脆懶得遮掩。
周衛國扣緊手套，低聲道：“他們看猴呢？”
陳默打了個哈欠。
“看就看。”
顧軍問：“不生氣？”
陳默活動了一下脖子。
“等會兒讓他們知道，誰是猴子。”
方勝利差點笑出聲。
前方，威廉少校走到場地中央。
他身旁站著一個高壯的德國軍官，胸口掛著教官牌。
漢斯上校。
威廉用德語介紹道：“今天的課程，是近距離室內對抗。”
漢斯上校接過話。
“真實戰場中，巷戰、樓房、廠區、倉庫，經常比野外更危險。”
“視線短，拐角多，敵人可能在門後、窗下、樓梯口。”
“在這裡，反應、配合、判斷，比單純槍法更重要。”
他拿起一支染料槍。
“染料彈擊中軀乾，判定陣亡。”
“擊中四肢，判定受傷，視情況限製行動。”
“每隊四人，進入場地後，目標是擊中我。”
他說到這裡，拍了拍自己胸口。
“我會扮演防守方。”
“你們可以用任何合理方式推進。”
“但記住。”
漢斯上校掃過全場。
“這裡不是靶場。”
“你們麵對的是會移動、會伏擊、會反擊的人。”
旁邊一個日本學員輕聲笑了一下。
聲音不大。
剛好能讓中國學員聽見。
周衛國看過去。
竹下俊站在隊伍裡，臉上沒笑容。
但他也沒製止。
陳默慢慢抬眼。
“衛國。”
“嗯？”
“一會兒別急。”
周衛國看他。
“你看我像急的人？”
陳默點頭。
“像。”
周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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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組很快出來。
顧軍、方勝利和另外兩名中國學員先入場。
門關上。
裡麵立刻靜了。
所有人盯著觀察窗。
場地裡，顧軍走在前，方勝利斷後。
他們推進得很穩。
沒有亂衝。
第一個房間清得很漂亮。
第二個拐角，方勝利剛探頭。
砰。
一發藍色染料彈打在他肩膀上。
方勝利立刻縮回。
顧軍抬槍反擊。
砰砰兩槍。
沒有命中。
下一秒，二樓鐵架後麵又響一槍。
顧軍胸口中彈。
藍色染料炸開。
他低頭看了一眼，罵了一句。
“草。”
很快，剩下兩名學員也被逐個擊中。
門打開。
顧軍和方勝利走出來。
方勝利揉著肩膀，臉色不好。
顧軍走到陳默身邊，壓低聲音。
“這德國人有兩下子。”
方勝利接了一句：“不光有兩下子。”
他指了指場地裡麵。
“他提前算好了我們會怎麼清房。”
“第一個房間是送的。”
“第二個拐角才是真口袋。”
顧軍看著陳默和周衛國。
“你倆小心。”
陳默點頭。
“知道了。”
周衛國問：“他位置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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