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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雅跟在旁邊，懷裡抱著一個孩子。
孩子穿著小棉褂，抓著蕭雅衣襟不撒手。
周衛國走過來，直接把孩子往陳默懷裡遞。
“抱一下。”
陳默沒退。
他伸出雙手，用托輕機槍的姿勢把孩子接了過來。
蕭雅笑了。
“衛國在家裡總說，孩子該讓你抱抱。”
陳默低頭。
孩子一點不怕，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咧嘴樂了。
“這小子膽子挺大。”
陳默掂了掂重量。
“骨架結實，以後是個拿槍的料。”
蕭雅道：“他叫周靖遠。”
“父親起的名。”
陳默低聲念了一遍。
“靖定戰亂，誌存高遠。”
“好名字。”
孫鑫璞進門時，正好看見這一幕。
他樂了。
“陳默，你還有這手？”
陳默把孩子還給蕭雅。
“閉嘴。”
“我怕稍微使點勁，把他捏碎了。”
落座後，孫鑫璞看著桌上多出的一副碗筷。
“還有誰？”
門簾掀開。
劉遠走進來。
他穿長衫，臉比以前瘦了些，眼神還是那麼堅毅。
“孫兄，好久不見。”
孫鑫璞站起來，遲疑了半秒，上前抱住他。
“好久不見。”
劉遠拍了拍他背。
“還能一起喝酒，不容易。”
周衛國也站起。
“大哥。”
劉遠點頭。
“衛國。”
酒過三巡。
孫鑫璞看向劉遠。
“當初警備處那事，我一直沒想明白。”
“你怎麼出來的？”
劉遠看了眼陳默。
“問他。”
孫鑫璞轉頭。
陳默放下酒杯。
“就嗖一下。”
“人出來了。”
周衛國先笑。
劉遠也笑。
孫鑫璞指著陳默。
“你這人，嘴裡沒一句正經話。”
陳默端杯。
“正經話留給了報告。”
幾人碰杯。
孫鑫璞看著劉遠，歎了一聲。
“你沒能跟我們去柏林，挺遺憾。”
“可惜你是地下黨。”
周衛國輕咳一聲。
“大哥今天隻喝酒，不談別的。”
陳默把酒杯往桌上一磕。
聲音不大，但桌上的人都看了過來。
“國難當頭。”
陳默夾了一筷子菜，語氣平淡。
“什麼黨不重要。”
“誰殺鬼子，我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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