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勉強能用玄階鬥技，地階的……還是省著點用吧。
上次用煞氣決的副作用他可還記著呢。
收拾好東西出了門，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這年頭打車軟件叫車要等半天，還是路邊攔車來得快。
一輛出租車晃晃悠悠停在了他麵前。
秦風剛拉開車門準備上車。
“喝酒了？”司機扭頭看了他一眼，態度不咋地，語氣很衝，“喝酒了我可不載你，吐我車上誰賠？”
秦風剛才試了一下焚心怒焰吼，殘餘的情緒還沒完全消退，心裡頭本來就有點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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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麼一嗆。
“沒喝多少。”
就四個字。
聲音不高。
但司機整個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猛地僵在了座位上。
那語氣裡壓著的憤怒好像直達心靈，心肝兒都跟著顫了一下。
司機下意識地從後視鏡裡看向秦風。
然後他看到了一張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臉。
那張臉上的皮膚在微微顫動。
不是冷，是怒。
那種怒氣像是被壓製了很久的火山，表麵上風平浪靜，底下已經是滾燙的岩漿。
又像是一頭被逼到絕路、準備放手一搏的老虎，你看它沒動，但你知道它隨時會撲過來。
司機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方向盤。
“上、上車吧。”
這一路上，司機大氣都不敢喘。
車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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