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人比人氣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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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秦風來到了機場，準備回橫店。
他倒不是真的要放棄《繡春刀》這個機會。
他太了解這種談判了——上輩子當社畜的時候，甲方砍價的套路他見得太多了。
嘴上說著“那你去找別人吧”，轉頭第二天就打電話過來加價。
套路都是一樣的，隻是換了個行業。
果然。
秦風剛過了安檢，手機就響了。
陸陽。
“秦風啊，昨天的事別放在心上啊，我這個人說話比較直。”
寒暄了幾句，然後直奔主題。
“50萬，怎麼樣？”
秦風沉吟了一下。
50萬，地階鬥技。
說實話已經不低了。
但——
“導演，我昨晚住在希爾頓，一晚一千二。來回機票一千多。”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傳來了陸陽一聲壓抑著的“臥槽”。
早知道昨晚就答應了。
一晚上多花了三千塊。
這錢算誰的？
“52萬！”
秦風笑了。
“沒問題。導演你在哪？我現在就去簽合同。隨時能進組。”
陸陽無奈地給了地址。
掛了電話之後，他坐在那愣了好一會兒。
特麼的，誰說藝人就要麵了？
誰說沒有經紀人的藝人就不敢要錢了？
藝人狠起來，比經紀人還不要臉。
52萬。
比他心理預期高了整整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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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算了，丁修這個角色確實重要。
要是真能像陳舒說的那樣成為點睛之筆，52萬也值了。
秦風掛了電話之後，係統的獎勵如期而至。
叮咚！
【恭喜宿主獲得報酬52萬，超額完成任務！】
【獎勵：地階鬥技——妄行無拘刀】
【額外獲得海量鬥氣，晉升大鬥師！】
地階鬥技。
差兩萬沒夠到天階，有點可惜。
但“妄行無拘刀”這個名字——
秦風剛釋放，就有一段信息湧入了腦海。
是畫麵。
一個模糊的小人影在他意識深處舞著一柄長刀。
飄逸淩厲，看似隨意實則精準。
每一刀都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放蕩不羈，漫不經心，卻又暗藏殺機。
畫麵消失之後，秦風試著比劃了一下。
手腕一翻，肩膀一沉，身體自然而然地找到了一個最合理的發力角度。
像是練了十年刀法的人。
一秒學會長刀。
這鬥技屬實離譜。
除了刀法之外，還有另一種感覺湧了上來。
秦風覺得自己忽然變得隨意了。
懶洋洋的。
什麼都無所謂。
做什麼或者不做什麼都沒區別。
他看到機場安保人員從身邊走過，身體甚至有點歪斜——他差點忍不住一腳把人家踹飛。
不是因為有仇。
就是單純覺得，想踹。
秦風趕緊暫停釋放。
地階功法果然不簡單。
不僅讓他一秒學會了長刀，還讓他感受到了丁修的那種人格——放浪形骸，無所顧忌，對世間萬物都提不起太大興趣。
那種虛無感，跟煞氣決的暴戾、焚心怒焰吼的憤怒完全不同。
是一種更高級的、更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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