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客廳牆上掛著一張泛黃的軍裝照，照片裡的年輕人眉目清朗，站得筆直。
王順海給餘華倒了杯茶水，坐下來："老班長身體怎麼樣，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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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身子骨硬朗！"餘華把水杯放下，斟酌了一下措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王老，我這次來，是有事想請您幫忙！"
他把山馬縣林場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從林場被砍、采伐證造假、老人維權無門，到自己寫舉報信反被開除，一五一十都說了。
王順海越聽臉色越沉，反天了，反天了，又有資本主義的走狗現世了！
等餘華說完，他一拍桌子站起來，聲音發顫："無法無天，無法無天，強詞奪理，顛倒黑白，強取豪奪，資本主義的走狗！"
他轉身就要往臥室走，"我去換衣服，你跟我去省軍區門口，我帶你去申冤，把那群狗日的通通拉出去突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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