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村民的試探

，比在山路外頭聞到的濃了不知多少倍。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解放鞋，又看了看院子裡那些穿得光鮮的城裡客人。

他想起周遠剛回來那幾天，村裡人的風涼話。

想起王桂花當著他麵說的話。

他當時蹲在台階上，沒有跟著笑，但也沒有替周家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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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裡的風吹得竹葉沙沙響。

老趙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深吸一口氣，邁開了步子。

他沒有再往竹林邊躲，沿著石板路走到院門口，腳步不快不慢。

他站住了。

院子裡熱鬨得很，客人的說笑聲和碗筷碰撞的叮當聲混在一起，從院牆裡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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