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老釣頭的“真香”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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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老釣頭的車停在了周家山莊院門口。
車身上濺滿了山路上的泥點子，擋風玻璃上還粘著幾片竹葉。
副駕上坐的是他的釣友老陳。
老陳抬頭看了看院門上的木牌，又看了看竹林深處的山路，扭頭對老釣頭說：“你上次就是被這地方策反的？”
老釣頭沒理他。
他舉著手機，鏡頭對著院門口，直播間已經開了，在線人數四千多，彈幕正在瘋狂刷屏。
“來了來了。”
“坐等烤全羊定身術。”
“老釣頭你這次要是再吃瘋了我就報警了。”
“四千人在線圍觀一隻羊。”
周遠站在院子中央，身邊是一架新打好的烤架。
烤架是鐵質的，焊得結實，底座用石頭壓著，旋轉手柄上包了一層防燙的麻布。
果木炭已經燒透了，炭麵覆著一層白灰，火光從灰縫裡透出來，烤得周圍空氣微微發顫，遠遠看過去人影都是晃的。
架子上橫著一隻整羊，已經轉了三個多小時，表皮烤成了深金色，油脂從皮下滲出來，滋滋地滴在炭火上，每滴一滴就冒起一小股青煙。
羊身上劃了幾道花刀，刀口處的皮肉微微外翻，露出裡麵白嫩的肉質。
老釣頭把手機舉穩，鏡頭對準那隻羊。
彈幕瞬間安靜了，連刷屏的速度都慢了。
周遠拿起那把窄長的快刀，刀刃在火光裡泛著冷光。
他看了老釣頭一眼，刀尖抵住羊脊，順著一側肋骨的方向，一刀劃開。
酥皮裂開的聲音通過手機話筒傳進直播間，哢嚓一聲，清脆得像踩碎了一片薄冰。
刀刃過處，皮裂肉現，白嫩的羊肉冒著熱氣，肉汁順著刀口往下淌，滴在烤盤上，彙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油汁。
焦香和肉香一股腦地湧出來，裹著果木炭的甜煙，灌滿了整個院子。
老釣頭舉著手機的手明顯抖了一下，畫麵晃了兩晃。
彈幕炸了。
“臥槽這個聲音。”
“老釣頭手抖了！”
“我隔著屏幕都聞到香味了。”
“這個酥皮的聲音也太治愈了。”
“一人血書求老釣頭把手機拿近點。”
“我在吃泡麵，現在覺得泡麵不香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刀開羊嗎”。
周遠撕下一塊羊排，帶皮帶肉，油脂還在往下淌。
羊排上的肉厚實，骨頭邊上還掛著一條半透明的筋，在火光裡顫顫巍巍的。
他放在盤子裡，遞給老釣頭。
老釣頭把手機遞給老陳，接過盤子。
他低頭看著那塊羊排，外皮焦黃，撕開的斷麵冒著熱氣，肉汁順著骨頭的弧度往下淌，滴在盤子邊上。
他把羊排送到嘴邊，咬了下去。
外皮在牙齒間哢哢作響，緊接著肉汁在嘴裡炸開，油脂的香氣從舌根往上翻，果木炭的甜煙味纏在肉香裡，一股一股地往鼻腔裡衝。
他嚼了兩下，眼睛閉上了。
“又來了又來了。”
“柴火雞 2.0。”
“老釣頭你睜開眼睛說話。”
“別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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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閉眼我見過，上次柴火雞也是這個表情。”
“完了，又淪陷一個”。
老釣頭睜開眼。
他低頭看著手裡剩下的半塊羊排，又看了看烤架上那隻還在滋滋冒油的全羊。
“值。”他說，“這個價，值。”
話音剛落，老陳在旁邊早就等不及了。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架，自己上手撕了一塊羊腿肉。
肉撕開的時候，纖維一層一層地分開，汁水從斷麵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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