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解釋一件她早就習慣了的事：“我們公司投資地標項目，看的不隻是菜品好不好吃，也不隻是非遺傳承規不規範。我們看的是有沒有一個能撐起整個地標的故事。
周師傅的手藝我們認可，何老的背書我們也認可，但目前看來，還差一個真正的核心故事。如果沒有那個故事，地標就沒有靈魂，遊客來了吃完就走，不會記住這個地方。”
老馬把搪瓷缸子擱在石桌上，慢慢坐回椅子上。
他看了看周遠，又看了看廚房裡那口黑鐵鍋，嘴裡嘟囔了一句：“那還差啥呢？”
聲音不大，但院子裡的人都聽見了。
張建民低頭翻著考察表，沒有接話。
林若華她端著那杯沒喝的茶，目光落在院子裡的老黃果樹上，像是在想什麼很久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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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馬看著她，越看越覺得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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