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又鬆開，
然後他整個人竟然緩緩地從梯子上退了下來。
他一直退到地下室的水泥地麵，
退到了所有人中間，
才悶聲說了一句：“……現在不想上了。”
“呃……”
這次換到周野愣住了，
隨後他搖了搖頭，
才順著梯子走下地下室。
“踏踏踏踏……”
日光燈管把剛剛進入地下室的他額頭上還沒擦乾的細密汗珠照得微微反光。
風衣下擺沾著幾片不知道從哪裡蹭來的枯葉，皮鞋邊緣沾滿了泥土。
周野先是掃了一眼滿牆新增的便簽和紅線，
然後又看了一眼桌上堆成山的資料和每個人臉上沉重疲憊的表情，
然後才問道：
“你們發現了什麼嗎？”
地下室隨即陷入了沉默。
那種做了整整一天努力卻什麼也拿不出來的、壓在心口沉甸甸的沉默。
最終……
泰莉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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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眶又紅了，
聲音帶著哭腔和深深的愧疚：“對不起，周野先生。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現。我們真的很努力——，可是我們太笨了。什麼都找不出來。”
在泰莉說完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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