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變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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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
龍國的直播屏幕上，
畫麵清清楚楚。
周野赤裸著身體，癱在浴缸裡，脖子上纏著三圈白色的晾衣繩，臉龐已經漲成了青紫色。他的雙手無力地耷拉在浴缸邊緣，手指還攥著那把沒能剪斷繩子的剪刀，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彎曲。他的嘴唇已經發白，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微弱，眼神渙散，瞳孔正在一點一點地失去焦距。
全球直播大廳裡，一百八十五個國家的嘉賓，都在注視著這一幕。
沒有人覺得他還有救。
"哈。"
燈塔國霍克靠回椅背上，
嘴角勾起一抹終於鬆了口氣的冷笑。"我說什麼來著？賭徒終歸是賭徒。第一次下飛機是運氣，第二次就沒那麼好運了。"
"周野確實讓我們意外了一次，"櫻花國宮本真司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但也僅此而已了。新人就是新人，進了浴室，結局隻有一個——死亡！"
"龍國第四次失敗，已經板上釘釘了吧。"
"壽命再減十年？還是會更重？四連敗的懲罰……嘖嘖。"
"我都替龍國人心疼。"
嘲諷聲此起彼伏，
嘉賓席上不少人甚至已經開始討論龍國接下來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了，
仿佛周野的死已經是幾秒鐘之後的既定事實。
彈幕更是毫不留情。
【完了，徹底完了。】
【新人進浴室死亡率百分百，周野也不例外。】
【周野不過爾爾，第一次下飛機確實牛，可惜終究是運氣用完了。】
【龍國四連敗！曆史最差記錄要誕生了！】
【霍克這次賺翻了吧？三次場外提示穩了。】
【龍國那一次場外提示……也打水漂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唉……"
光球大人罕見地歎了一口氣，光紋暗淡下來，緩緩飄在半空中，沒有了往常蹦蹦跳跳的活力。
"本大使是真的希望周野能贏啊……他要是死了，本大使可得賠出去五十二次場外提示……"
它有氣無力地晃了晃。
"可是看看這個畫麵……周野臉都紫了，剪刀也剪不斷晾衣繩……新人在這個浴室危機裡，真的就沒有任何活路嗎？"
"本大使不明白的是——周野為什麼要進浴室呢？他明明在外麵坐了那麼久都沒動，他明明已經忍過了最難的階段，隻要再堅持一會兒就能安然無恙地度過這次危機。可他偏偏在最後——站起來了，走進去了。"
光球大人歎了口氣。
"也許……是悶熱最終戰勝了理智吧。畢竟他隻是個普通人。"
龍國嘉賓席。
秦遠山一直沒有說話。
他隻是死死地盯著那塊屏幕，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整個人像一尊石雕一樣僵在那裡。他的嘴唇在微微顫抖，可他咬緊了牙關，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不在乎賭局。
他不在乎那二十五次場外提示。
他在乎的隻有一件事——如果周野死了，龍國就四連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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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連敗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更嚴酷的懲罰，意味著更多的城市將被怪談陰影籠罩，意味著更多的同胞將在死神的陰影下喪生。意味著龍國可能再也爬不起來。
而這一切——將由一個連名字都叫不全的、普通的程序員來承擔。
"周野……"
老人沙啞地開口，聲音低到隻有他自己能聽見，"不怪你，龍國陪你一起承擔。"
龍國直播間的彈幕，已經是一片哀嚎。
【為什麼要進去啊周野！！外麵不好嗎！！】
【不明白……他之前明明那麼聰明的……】
【龍國完了。真的完了這次。】
【秦老別太難過了……不是他的錯。】
【嗚嗚嗚我不想看了……】
【四連敗……我們還能撐幾次？】
屏幕上，周野的掙紮幅度已經越來越小了。
他的手指鬆開了剪刀，"哐當"一聲掉落在瓷磚上。
他的雙腳也不再亂蹬，
整個人像一條脫了水的魚，在浴缸裡做著最後的、微弱的抽搐。
浴室的收音機裡，那段低沉的旋律還在緩緩流淌。
"。了定注經已局結……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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