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趙建國，別逼我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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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看了眼陳燁。
陳燁正撥下一個號碼，清了清嗓子。
開口的瞬間，聲音切換。
“老周啊，我高宏偉——”
林海趕緊回群。
林海：沒有，十六個人到現在沒一個反應過來，他們以為是真的高廳在打電話。
何偉民：...
趙建國：不意外。
何偉民：趙建國你再炫一句試試！
趙建國：我就說實話怎麼了！高廳非讓他搞反詐，搞出來了又受不了，當初誰讓你們攔著不聽？
群裡集體沉默。
林海沒空看手機了。
因為陳燁已經掛斷了第十七通電話，馬不停蹄地撥第十八個。
這回是南江市檢察院的一個科長。
“喂，小鄭啊，我高宏偉。”
語氣換了一種。
上一個電話裡，對著年紀大的，用的是平輩語氣。
這個電話裡，對著年輕的，換成了長輩關懷的口吻。
“最近培訓班學得怎麼樣？課程能跟上不？”
電話那頭傳來模糊但恭敬的應答聲。
陳燁點了點頭。
“嗯，好。”
“跟你說個事，省廳政治部搞了個內部信息安全抽查，你們參訓學員的信息需要重新核對一遍。”
“你把身份證號和警員證編號報給我，我這邊直接錄係統。”
“對，現在就要，下午五點前不報的，通報批評。”
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急促，開始背誦數字。
陳燁拿筆在膝蓋上的小本子上記著。
“好，收到，辛苦了小鄭。”
掛斷。
在本子上畫了個勾。
第十八個。
林海站在兩米外，掐著自己大腿根。
疼。
不是做夢。
他親眼看著陳燁用省廳副廳長的聲音。
在南江州警官學院的院子裡。
用一部手機，對同期培訓的全省公檢法精英實施詐騙。
而且成功率。
百分之百。
九點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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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燁打完第三十二個電話。
三十二個人，三十二個全中。
其中有兩個還是市局一把手級別的老刑警。
林海受不了了。
“陳燁，你歇會兒。”
“不歇，趁上課前打完。”
“你就不怕這些人回頭一對口供，發現高廳根本沒打過電話？”
陳燁停下撥號的手指，看了他一眼。
“海哥，那不就是反詐宣傳的效果嗎？”
“什麼？”
“事後告訴他們被騙了，比任何PPT都管用。”
林海張了張嘴。
從專業角度看。
這確實是最有效的反詐宣傳方式。
沒有之一。
但從後果角度看。
八十一個全省公檢法精英，被一個宣傳科文職用電話騙走了身份證號、銀行卡信息和手機驗證碼。
這要是傳出去。
整個南江州政法係統的臉，都不夠丟的。
“你接著打。”
林海聲音沙啞。
“我去上個廁所。”
他走到教學樓拐角，蹲在牆根，打開微信。
手指哆嗦了半天。
他沒發受害者聯盟群。
他直接撥了高宏偉的電話。
嘟了三聲，接通。
“什麼事？”
高宏偉的聲音——真的那個——從話筒裡傳出來。
林海嗓子堵了一下。
他剛才聽了三十多通假高宏偉，這會兒聽到真的，差點沒分辨出來。
“高廳，陳燁的反詐宣傳活動...已經開始了。”
“嗯，開始就好，什麼形式？”
“他...打電話。”
“打電話？給誰打？”
“給學員打。”
“打什麼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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