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還站著。
韓誌剛轉身走回控製台。
“第二項，移動靶。”
兩個移動靶從左右軌道同時啟動。
速度比普通考核快了一檔。
韓誌剛沒給陳燁準備時間。
“開始。”
兩個靶子一左一右交叉滑動。
速度極快。
陳燁肩膀下沉。
砰！
左靶眉心。
砰！
右靶眉心。
砰！
交叉點前，第三發打穿左靶胸口。
砰！
第四發打在右靶手腕。
砰！
第五發落在最後一個靶心。
電子屏跳出紅色提示框。
【射擊流程異常，請複核。】
技術員的手僵在鍵盤上。
“係統判定他提前開槍。”
韓誌剛走到控製台前。
“調高速回放。”
畫麵慢放十倍。
陳燁每一次扣下扳機，都卡在靶子進入有效射擊區的第一幀。
不早。
不亂。
嚴絲合縫。
韓誌剛盯著屏幕，半天沒擠出一個字。
當教官這麼多年，他頭一回嫌靶機滑得太慢。
高宏偉往前邁出兩步。
“韓誌剛，成績怎麼算？”
韓誌剛抬起頭。
“沒法按普通標準算。”
高宏偉皺眉。
“什麼意思？”
“標準不夠。”
觀察區裡的議論聲壓不住了。
“標準不夠？”
“這話我以前隻在領導的年終彙報裡聽過。”
“他到底是宣傳科乾事，還是特警總教官？”
林海在一旁默默接話。
“他是來禍害我退休計劃的。”
陳燁放下槍，回頭。
“還有嗎？”
韓誌剛舉起擴音器。
“最後一項。”
“人質靶模擬。”
林海走上前。
“韓教，差不多得了。”
韓誌剛沒理他。
高宏偉立在原地，也沒說話。
室內靶道燈光暗了下來。
前方三組靶機複位。
一組人質靶。
一組匪徒靶。
一組近身突發靶。
“誤傷人質，直接零分。”
陳燁點頭。
“假人需要賠維修費嗎？”
韓誌剛硬邦邦地甩出兩個字。
“不用。”
陳燁吐出一口氣。
“那開始吧。”
林海站在觀察區，大拇指懸在手機屏幕上。
哨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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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組靶位彈出。
人質靶擋住大半個匪徒。
匪徒隻露半隻眼睛和一小片額頭。
砰！
彈孔擦著人質耳側邊緣穿過，正中匪徒眉心。
第二組靶位從陰影死角彈出。
陳燁往前邁出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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