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傷哪兒了？傷心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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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發完消息，立刻把手機扣在腿上。
靶道內，韓誌剛站在射擊線旁邊。
他手裡死攥著陳燁打完的人質靶紙。
人質靶邊緣擦出一道破口，匪徒靶下頜處開著一個圓洞。
旁邊的技術員把回放速度調到最低。
屏幕上顯示靶機卡殼，人質靶與匪徒靶重疊。
下一幀。
極窄的縫隙出現。
再下一幀。
槍響。
技術員低罵出聲。
“這也能算瞄準？”
韓誌剛一把將靶紙拍在控製台上。
“不算瞄準算什麼？”
技術員咽下唾沫。
“要不...，算趕巧？”
韓誌剛偏頭盯過去。
技術員閉嘴低頭。
陳燁摘下耳罩，將九二式手槍放回分發台。
年輕教官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陳燁看過去。
“怎麼了？”
年輕教官把雙手背在身後。
“沒事。”
上午發槍時他還叫陳燁別緊張，現在想起來，自己純屬跳梁小醜。
高宏偉從觀察區走出來。
他沒開口訓人，先看靶紙，又查回放。
韓誌剛遞上成績表。
“高廳，這成績沒法寫。”
高宏偉接過筆。
“為什麼沒法寫？”
韓誌剛拔高嗓門。
“五十米精度十發一孔。”
“二十五米隱顯靶五發全中，用時六秒。”
“移動靶係統判定流程異常，複核有效。”
“人質靶故障情況下，未誤傷。”
他按住發脹的太陽穴。
“按考核標準，各項全滿分。”
高宏偉翻動成績表。
“那就寫滿分。”
韓誌剛急了。
“高廳，這麼寫後麵怎麼教？”
“別的學員拿這成績問我為什麼做不到，我怎麼回答？”
高宏偉抬頭。
“你就說，人和人不一樣。”
韓誌剛啞口無言，喉結滾動兩下，硬是擠不出一句話。
林海站在後頭眼皮直跳。
高廳今天狀態不對。
從人質靶出成績到現在，他一句也沒罵陳燁。
這很危險。
領導不發火，說明在盤算怎麼最大化壓榨。
陳燁沒理會這些。
他退空彈匣，確認槍膛無彈，轉頭找林海。
“林哥，後麵還有項目沒？”
林海立刻警惕。
“你想乾嘛？”
“沒有就回學院唄。”
“你急著回去乾嘛？”
“睡覺，剪視頻。”
聽到這幾個字，林海後頸發緊。
“剪什麼視頻？”
陳燁理所當然。
“反詐測試素材還要精修下，後麵要發給高廳看。”
高宏偉拿成績表的手頓住。
林海愣在原地。
觀察區陷入安靜。
李飛從後麵探出頭。
“哥，你剛打完人質靶，能不能先別提反詐的事了？”
陳燁轉頭。
“反詐比射擊安全多了。”
方誌遠扶住椅背。
“你這話聽著真嚇人。”
高宏偉把成績表塞還給韓誌剛。
“靶紙錄像，槍械編號，全部封存。”
韓誌剛立正。
“是。”
高宏偉轉向陳燁。
“小陳。”
陳燁站直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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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廳。”
“下午回學院。”
林海剛鬆口氣，高宏偉又補了一句。
“先把反詐視頻剪出來，晚飯前送我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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