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讓路是因為十發一孔。
下午讓路則夾雜著敬畏與委屈。
張葉低頭看自己長繭的手掌。
“我現在嚴重懷疑我這十年的訓練方向全錯。”
秦明拍他肩膀。
“別懷疑，錯的是他。”
方誌遠看向林海。
“林隊，你說他們江城是不是有不為人知的生化訓練體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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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停下腳步。
他現在聽不得江城兩個字。
“沒有。”
李飛不服。
“那他這手怎麼練出來的？”
林海轉頭看陳燁。
陳燁正低頭按手機回消息。
林海疲憊開口。
“應該是看網上教程吧。”
眾人陷入死寂。
回學院的中巴車上。
陳燁坐在最後一排靠窗位置。
林海坐他旁邊。
手機屏幕常亮，群消息狂刷。
反詐受害者維權聯合會群炸了。
王建：靶場結果怎麼樣？
李飛：別問。
張葉：問就是全員自尊受損。
孫科：有人受傷沒？
方誌遠：有，八十一人均為輕傷。
王建：傷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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