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加班費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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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等幾天再給。”
林海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愣了一下。
話蹦出來的時候，腦子還沒來得及過。
他是來乾什麼的？
三個小時飛機，兩個半小時陸路，頂著宿醉差點吐在出租車上，就為了把陳燁領回南江。
高宏偉的原話是什麼來著？
“今天之內，必須把人給我領上飛機。”
三個感歎號。
但現在——
報銷單背麵，三條跨境線，三個聯絡代號，接頭暗語。
路過技術科門口掃一眼屏幕，順嘴一句話修正了整個解析方向。
百分之百準確。
林海咽了口乾沫。
不能走。
把陳燁帶走，等於把三條跨境販毒線的活鑰匙直接從鎖芯裡拔出來扔了。
邊境這邊就算有技術科、有專家、有數據，沒有陳燁那個邪門的腦子在旁邊順嘴提一句，天知道還得走多少彎路。
雷振國聽到林海那句話，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人可以等幾天再給。”林海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穩了些，“但我得跟高廳彙報。”
雷振國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譏諷。
是那種狗日的終於來了個明白人的表情。
“行。”雷振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你去跟你們高廳通氣，我就算了。”
“上次打完電話，老子差點心梗。”
林海點頭，掏出手機。
拇指懸在撥號鍵上頓了一下，還是戳了下去。
響了一聲就接了。
“人呢？到機場了沒有？”高宏偉劈頭就問。
林海攥緊手機：“高廳，情況有變。”
那邊安靜了。
“什麼叫有變？”
“陳燁掌握了阿坤上家的核心情報。”
林海儘量讓語速平穩，把報銷單背麵、三條線、技術科修正的事，快速但完整的複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十五秒。
林海數著秒。
第十六秒，高宏偉開口了。
“你跟我說，他路過技術科門口，掃了一眼屏幕，就把人家八小時的工作量補全了？”
“是。”
“還糾正了解析方向？”
“是。”
“他什麼時候學的密碼學？什麼時候學的暗網數據分析？什麼時候學的跨境毒品物流？”
林海嘴巴動了動。
“我...”
“你別告訴我他踏馬的又是看網上教學視頻學的！”
高宏偉那頭傳來茶杯磕在桌麵上的動靜。
“高廳。”
林海咬了咬牙，“不管他怎麼學的，情報是真的。”
“雷總這邊技術科已經驗證過了。”
“百分之百準確。”
“那又怎樣？”
“三條跨境線，如果這時候把人抽走，邊境這邊要多花幾個月甚至半年去重新建立突破口。”
“但如果陳燁留幾天——”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高宏偉嗓門拔高了。
“你知不知道他昨天做了什麼？十五條人命！單槍匹馬！在境外勢力的火覆蓋範圍內！”
“他要是死在那裡，你我都得寫檢查！部裡追責下來，整個南江省廳的臉麵往哪擱？”
林海沒吭聲。
“而且——”高宏偉喘了口氣，“他待得越久，搞出來的事越大。”
“林海，我年紀大了，心臟不好，你體諒體諒我，行不行！”
“今天是端毒窩，明天是不是要去掀金三角的老窩？”
“後天是不是直接把境外毒梟的全家福都給我拍回來？”
林海沒敢接這茬。
以陳燁的尿性，這話還真不像是反問。
“高廳，我有個折中方案。”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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