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又讓他摸毒黑麩。
那人剛碰一下，就縮回手。
“紮手。”
“聞。”
毒黑麩湊近鼻子。
他臉色變了。
“臭。”
旁邊幾個人也湊過來。
沒人再說麵糊摻藥。
因為毒東西是什麼味，他們剛剛聞到了。
就在這時，三個陌生人排到了隊尾。
衣服破舊。
臉上抹著灰。
腰牌掛在外麵。
他們說自己從柳條堡逃來，也要報真名領糧。
義學小吏沒有接他們的話。
筆懸在冊頁上。
“柳條堡哪一什？”
為首那人頓了一下。
“第三什。”
小吏又問。
“同什活人姓名。”
“王大、李二、趙三。”
幾個廢驛堡老卒抬起頭。
這種名字，像是路上現編的。
小吏沒動筆。
“柳條堡灶房在哪邊？”
那人眼神一閃。
“東邊。”
牆根下，一個柳條堡見證人忽然開口。
“柳條堡灶房在西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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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一下安靜。
三個陌生人的手都往袖裡縮了半寸。
押糧把總還沒下令。
堡門外，梁順和兩個老卒趕到了。
梁順的靴子上全是雪泥。
他沒喊抓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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