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099急得團團轉，【這可是毀容級別的毒藥！萬一沾到眼睛上就完了！】
阮凝沒有理會腦海裡的尖叫。
她將藥瓶舉起，湊近鼻尖。動作自然得像是在確認瓶子的位置。
前世在皇宮裡，為了討好皇後貴妃，她曾拜過最頂級的調香大師。
什麼樣的香料，什麼樣的毒藥，隻要過一遍她的鼻子，就絕無遁形的可能。
林清鳶自以為這藥無色無味。
但在阮凝的鼻子裡，這瓶藥水的味道，簡直破綻百出。
原本的眼藥水，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與決明子的清涼氣。
而現在，這股清涼氣裡，硬生生擠進了一絲細微的、類似腐爛杏仁混合著醫用酒精的刺鼻味。
微量，隱蔽，但破壞性很強。
敏銳捕捉到對方呼吸的慌亂，阮凝心底冷笑連連。
做賊心虛到了這種地步，也敢來乾殺人的買賣。
林清鳶手裡，看來也就隻剩下這種上不了台麵的蠢貨了。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隻有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
每一秒，都在淩遲著李護士的神經。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阮凝手裡的藥瓶，看著她遲遲不擰開蓋子，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阮小姐……”李護士終於撐不住了，聲音打著顫，“您怎麼還不滴？這藥得按時用，不然影響視神經的恢複。”
阮凝停下了把玩藥瓶的動作，她慵懶地靠在床頭，曲線畢露的身體微微前傾。
那雙失去焦距的桃花眼，精準鎖定李護士的方向。
目光明明空洞無物，卻讓李護士覺得，自己連皮帶骨都被看穿了。
阮凝唇角輕輕彎了一下。
她將藥瓶稍微拿遠了一些，微微蹙起精致的眉，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絲疑惑。
“李護士，這藥水的味道，怎麼比昨天衝鼻？”
這句話，直挺挺地砸在李護士的神經上。
李護士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她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睛瞪得老大，眼白布滿血絲。
怎麼可能？！
林醫生明明說過，這藥是無色無味的！連儀器都不一定能馬上測出來，她一個瞎子，光靠聞怎麼可能聞得出來？！
“沒、沒有啊……”李護士結結巴巴地開口，牙齒都在打架，“還是昨天的味道。您……您是不是鼻子不舒服，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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