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巧的透明玻璃瓶，遞了過去。
侍者伸手接住，手指微微發抖。
“楚小姐交代過了。”沈少澤盯著侍者的眼睛，“這東西無色無味。等會兒盲品局開始，你找機會，滴兩滴在沈太太的茶杯裡。”
侍者喉結滾了滾，把玻璃瓶緊緊攥在手心裡。
“少澤少爺，沈總就在旁邊看著，這要是被發現了……”
“怕什麼？”沈少澤冷笑一聲，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塞進侍者上衣的口袋裡，“這卡裡有五十萬。事成之後，楚家會安排你回老家，沈硯卿查不到你頭上。”
侍者隔著布料摸了摸那張卡，咬了咬牙。
“我明白了。”
“記住。”沈少澤往前半步，壓低聲音，“隻要她喝下去，不出十分鐘，就會原形畢露。到時候，整個京城都會看她怎麼發瘋。”
侍者點點頭，轉身快步走回了光亮處。
沈少澤站在暗影裡，視線穿過走廊，遠遠盯著大廳中央那個墨綠色的身影。
他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
阮凝，你不是高高在上嗎？
今晚，我就讓你變成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
***
宴會廳裡，音樂聲換了一首舒緩的曲子。
秦嫣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風衣，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走到休息區。
“沈總，沈太太。”
秦嫣在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視線在沈硯卿攬著阮凝的手上掃過，唇邊泛起一絲笑意。
“沈太太今晚這身打扮，可是把全場的風頭都搶光了。”秦嫣晃了晃酒杯，“楚雲在二樓盯了你半天了。”
阮凝端起麵前的溫水，抿了一口。
“她喜歡看，就讓她看個夠。”阮凝放下水杯，玻璃底座碰在茶幾上，發出一聲輕響。
沈硯卿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那串紫檀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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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最近手伸得太長了。”他嗓音冷淡，沒有看秦嫣，“南邊那個項目，秦家準備入局？”
秦嫣笑了笑。
“沈總說笑了。秦家隻做文化產業，對地產沒興趣。”她視線轉向阮凝，“我今天來，純粹是看戲的。”
話音剛落。
大廳中央的燈光突然暗了幾分。
一束聚光燈打在宴會廳正前方的展示台上。
楚雲踩著高跟鞋，順著旋轉樓梯緩步走下。
她走到展示台前，手裡拿著一個麥克風。
原本還在交談的賓客們紛紛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台中央。
“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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