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痕跡還挺好看。"他忽然說，語氣裡是掩不住的得意。
月琴登時睜開眼，反手便要去捶他，卻被他就勢捉了手腕，十指交扣，按在胸前。他低低地笑，胸腔一下一下地顫，震得她後心都跟著發酥。
"別鬨。"她嗔他，"還沒看夠？"
"看不夠。"謝毓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我在朝上，滿腦子都是你。想你在做什麼，想你有沒有想我。"
他語氣裡透出委屈，"他們說話，朕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月琴聽著，又是好氣，又是心軟。她轉過身捧住他的臉。晨光從窗紗外漏進來，落在他的眉眼上，把那張冷玉似的臉，照得溫溫軟軟的，像一汪春水。
"那如今，人在你懷裡了。"她輕聲道，湊上去，在他唇上極輕地親了一下，"可聽進去人說話了？"
謝毓被她親得一愣，雙眼倏地亮了起來。他欺身上來。
"沒有。"他說，"再親一下，就記住了。"
殿外，天光漸漸大亮。宮人們遠遠地候著，隻聽得寢殿裡，傳來新帝的笑和皇後的嗔語。
月琴被他鬨得臉上發燒，推了他一把。
"別鬨了……"她想把這人從身上攆下去，"一國之君，成日沒個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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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毓被她推開半寸，半點不惱，反倒就勢往她身上又貼了回來，他支起半邊身子，自上而下地望她。
"文英。"他望著她，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想不想往更南的地方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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