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越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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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茵退後反手把門關上，鐘秉寧的眉頭皺起。
她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三步並作兩步，幾乎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衝勁，兩條腿分開，直接跨坐了上去。
床墊深深一陷，鐘秉寧上半身被壓著往後仰，他下意識地抬手，扶住了她的腰。手指剛一碰到，又像被燙著似的鬆開。
“梁茵”，他連名帶姓地叫她，想要警告她。
“從我身上下去。”
“你憑什麼命令我。”梁茵盯著他，雙手撐在他胸膛上。
鐘秉寧喉結滾動，正要開口，梁茵已經俯下身，一口咬在他胸口上。
牙齒隔著衣服，準準地落在紅痣旁邊。鐘秉寧整個人一僵。
她的手開始撕扯他的上衣，把衣服下擺從褲腰裡拉出來，指腹沿著他緊實的腹部往上，摸到那一排分明的肌理。
鐘秉寧抓住了她的手腕。
“拿開”，他低喝。
梁茵低下頭，唇又貼了上來。這次她沒有撬開他的牙關，隻是在他唇上碾磨，夾著他的腿，大腿根一直貼著西褲。
鐘秉寧鬆開扣著她手腕，轉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自己唇上掰開。
“你把自己當什麼”，他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衣服在剛剛的動作中被扯開，露出紅痣。
紅痣旁邊牙印又深又圓，像一枚剛烙上去的私人印章。
他的眼睛黑得嚇人，他現在的樣子是他本人都不願承認的狼狽。
他快氣死了。
下一秒，天旋地轉。
鐘秉寧抓著她的胳膊，把她從自己身上整個掀了下去。梁茵跌坐在床尾的地毯上。
她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站起來的，隻知道眼前人影驟然拔高，像一道黑壓壓的岸，把她整個人罩在陰影裡。
鐘秉寧慢慢把袖口抻了抻，想要借此把燃起的欲念壓回去
“梁茵。”
他是弓著背俯下身，臉湊近她，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頭。
“你把自己當什麼，啊？你以為你算什麼？送上門的兔子？”
“你今晚喝了多少？一口？兩口？你發什麼神經？”
剛才那股燒毀一切的氣魄，被這一番話兜頭澆滅。理智回到她腦子裡，她親了他，主動把舌頭伸進去，騎在他身上，咬他……
她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現在在床邊地板上的女人，真的是她嗎？
“我……”
她掙紮著想退，可鐘秉寧捏著她下巴的手像鐵鉗，她連轉開臉都做不到。
“你現在哭什麼。”鐘秉寧看著她。
他的怒不喧囂，似海底的暗流，越靜越怕人，“你哭給誰看？你跑來房裡發瘋的時候，怎麼不掉眼淚？”
“對不起……我不是……”
“你不是什麼？” 幾縷黑發垂在他眉骨旁，更把那張清雋的臉襯出幾分陰鷙。
他冷笑了一下，在嘲弄她又在嘲弄自己，“你不是故意的是吧。你喝多了就隨便往我身上坐？”
梁茵的心被這話戳得千瘡百孔。她想解釋，可什麼都說不出來。她能說什麼？說馮臻和梁蔓抱在一起？說她氣瘋了？說她腦子裡全是他替她擦藥的樣子？這些話在此刻聽起來隻會是一灘更惡心的爛泥罷了。
“對不起……”她隻是一遍一遍重複。
她抬起眼，鼻尖和嘴唇都紅透了，她揚起手掌，想要……
鐘秉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那隻手拉下來，按在身側。
“夠了。”
鐘秉寧鬆開她的下巴，背過身去。他的肩胛線很直，他站在那裡，平複自己的情緒。
梁茵癱在地上，仰頭看他。
“起來”，鐘秉寧說。
梁茵慌忙撐著地板站起來。她的膝蓋磕紅了，小腿有些發麻，整個人搖搖晃晃。她低頭站著，雙手絞在身前，像被罰站的小學生。
“回你房間去。”
梁茵“嗯”了一聲，從他身側慢慢往門口挪。走到門口時，“馮臻的事，你最好自己去問他。”身後傳來鐘秉寧的聲音，“別再把火撒到不相乾的人身上。”
梁茵想或許鐘秉寧已經察覺到了馮臻和梁蔓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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