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就當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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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特大廈，公關部。
淩晨四點，整層樓燈火通明。
咖啡杯堆在桌角，打印機吐紙吐到發燙，幾十個公關人員盯著屏幕，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透明人失蹤的陰謀論已經壓不住了。
有人在網上開了直播，聲稱自己夢見透明人托夢，說他被沃特切成了肉餡。
直播間人數三十萬。
還有人把李行那張官方海報改成了靈堂遺照。
配文是——
【新來的撒旦吃了隱形人。】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
瑪德琳站在主屏幕前，手腕上的繃帶已經換成了膚色護腕。
她沒有睡。
她也不敢睡。
阿什莉抱著一疊方案，聲音發乾。
“副總裁女士，宗教團體要求沃特公開道歉。”
“退伍軍人協會要求祖國人解釋體育場演講。”
“透明人的粉絲在公司樓下擺了蠟燭。”
“還有，李行與狗的話題又上升了。”
瑪德琳閉了閉眼。
“第幾？”
阿什莉咽了一口唾沫。
“第一。”
瑪德琳睜開眼，看向屏幕。
熱搜第一。
【李行與狗】
熱搜第二。
【透明人去哪了】
熱搜第三。
【感覺祖國人最近不在狀態】
瑪德琳轉身，深吸一口氣。
隻見瑪德琳拿起電子筆，在主屏幕上寫出“M13黑幫”。
“起草聲明。”
“透明人沒有失蹤。”
“他正在執行一項由沃特與聯邦執法機構共同參與的長期秘密任務。”
“目標是一個跨國犯罪組織，M13。”
公關總監立刻明白了。
“所以，不能公開他的位置，是出於國家安全考慮？”
“對。”
瑪德琳語速很快。
“所有追問透明人下落的媒體，都引導到國家安全。”
“所有質疑沃特隱瞞真相的人，都打成破壞反黑行動。”
“讓幾個合作議員發聲，強調M13威脅美國社區安全。”
“再安排受害者家屬采訪，哭得越慘越好。”
阿什莉飛快記錄。
“那李行呢？”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屏幕上，李行那張西裝配狗的照片還在滾動。
他單手插兜，腳邊蹲著翻白眼的比格犬。
怎麼看都不像英雄。
像來收保護費的。
瑪德琳盯著照片，語氣冷了幾分。
“李行的加入，是因為七人組需要新的維度。”
“他不是傳統英雄。”
“他代表不可預測性，代表邊界，代表沃特在新時代的開放。”
公關總監試探道。
“那‘撒旦’人設……”
瑪德琳看了他一眼。
公關總監立刻閉嘴。
瑪德琳繼續說。
“不要洗白。”
“承認他危險，承認他有爭議。”
“但強調一點。”
“危險不等於邪惡。”
“美國需要祖國人那樣的光，也需要李行這樣的陰影。”
阿什莉小聲說。
“這會不會太極端？”
瑪德琳沒說話。
因為這套話術不是她喜歡的。
她喜歡可控，喜歡溫和，喜歡把刀藏在花束裡。
但李行不是花束。
他是把刀。
那就把刀賣出去。
就在這時，桌上的紅色專線響了。
整個公關部同時停下動作。
瑪德琳接起電話。
“我是瑪德琳。”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男聲。
“副總裁女士，有緊急情況。”
“37航班被劫持。”
瑪德琳的眼神變了。
“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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