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看向儀表盤。
幾個紅色警示燈亮著，艙門受損，氣壓異常，燃油線路報警。
他不是飛行員。
但他知道一件事。
這飛機沒看起來那麼穩。
李行彎腰，從副機長胸前摘下通訊耳麥，戴到機長頭上。
“給塔台說話。”
機長點頭，聲音發顫地呼叫。
“這裡是沃特37航班。”
“劫機者已被製服。”
“副機長死亡。”
“機體受損，請求最近機場迫降。”
無線電裡很快傳來塔台聲音。
機長開始彙報高度、航向、燃油情況。
祖國人站在一旁，聽了十秒就失去興趣。
他回到客艙。
乘客們看到他出來，又開始鼓掌。
祖國人抬手壓下掌聲。
“各位。”
“危險已經解除。”
“你們會平安回家。”
有人哭著問。
“是你救了我們嗎？”
祖國人微笑。
“是我們。”
他說完，看向李行。
李行剛從駕駛艙出來。
他的鞋底沒有沾血。
身上也沒有血。
隻有煙灰落在袖口。
乘客們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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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懼。
感激。
混雜在一起。
一個小男孩怯生生舉起手機，看向李行。
“我可以……可以拍照嗎？”
李行看著他，沒有說話。
小男孩意識到自己有些冒犯，立刻把手機放下。
“對不起。”
李行走過去，把手機拿起來，打開前置攝像頭。
他蹲在小男孩旁邊，笑了笑。
比比拉布很懂流量，立刻跳上座椅，拚了老命把狗頭擠進畫麵。
祖國人也走過來，站在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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