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完美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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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西洋上空。
37航班像一條被折斷尾巴的鐵魚，在雲層裡劇烈顛簸。
客艙裡，哭聲被發動機的轟鳴壓住。
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舉著手槍，槍口從第一排掃到最後一排。
“錢包！”
“手表！”
“手機！”
“都拿出來！”
他吼著，語速很快，眼神發紅。
另一個劫匪拎著黑色運動包，從過道裡一排排收東西。
誰動作慢，他就用槍托砸誰。
一個中年男人護住懷裡的女兒，剛想開口求饒，槍托已經砸在他的額頭上。
鮮血順著鼻梁流下。
女兒尖叫。
劫匪轉頭，槍口頂住女孩的臉。
“閉嘴！”
女孩立刻咬住嘴唇，眼淚往下掉。
客艙前部，躺著一名乘務員。
白色襯衫被血染紅。
她睜著眼，手指還扣在安全帶卡扣上。
死前，她應該想把某個乘客重新按回座位。
沒人敢看她太久。
因為第三個劫匪就站在她旁邊。
他腳踩著屍體，嘴裡罵罵咧咧。
“美國人真有錢。”
“上帝保佑你們。”
“可惜，現在上帝也歸我們管了。”
話音剛落。
飛機左側艙門處，忽然傳來一聲沉悶巨響。
砰！
整架飛機猛地一震。
下一秒，艙門被從外麵撕開。
高空強氣流像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狠狠灌進客艙。
紙杯、毯子、雜誌、乘客的尖叫，一起被卷向門口。
那個踩著乘務員屍體的劫匪甚至沒來得及回頭。
他的身體騰空而起。
“啊——”
慘叫隻響了一半。
人已經被吸出飛機，消失在雲層外。
客艙溫度驟降。
所有人死死抓著座椅，有人喊上帝，有人喊媽媽，還有人當場嚇尿。
艙門口。
祖國人單手扣住機身外沿，披風被狂風扯得筆直。
李行站在他身側，黑色大衣被風壓在身上。
他一隻手抓著門框，另一隻手拎著比比拉布的後頸。
比比拉布四條腿縮成一團，狗臉被風吹到變形。
“我他媽的！”
“這是救援嗎？”
祖國人側頭看了它一眼。
“你的狗話很多。”
李行把比比拉布往客艙裡一扔。
“是這樣的，用熱射線嚇嚇他就好了。”
比比拉布在過道上滾了兩圈，撞到一個黑人老太太腳邊。
老太太嚇得抱住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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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拉布抬起狗頭，咳嗽兩聲。
“女士，別怕。”
“我是沃特編外神父，專治高空低血壓。”
老太太聽不懂狗語。
但她看見一條狗從天上掉進飛機，整個人更害怕了。
這飛機上怎麼會有狗呢？
祖國人走進客艙，他的靴子踩在地板上。
強氣流還在往外抽東西。
李行抬手。
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凝結，化作一層半透明水膜，封住破開的艙門。
風聲驟然降低，客艙裡的人這才看清他們。
“祖國人！”
有人喊了一聲，這三個字像電流，乘客們的眼睛亮了。
劫匪也看見了祖國人。
那個拎包的劫匪臉色瞬間變白，手槍掉轉，瞄準祖國人的胸口。
“別動！”
祖國人笑了，他張開雙手。
“你確定？”
劫匪扣動扳機。
砰砰砰！
子彈打在祖國人胸口。
彈頭變形，掉在地上。
祖國人站在原地，連肩膀都沒晃。
客艙裡傳出壓抑的驚呼。
祖國人的笑容更大了。
他喜歡這個瞬間。
恐懼變成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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