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
頂層的風很大。
比比拉布從後麵看著這一幕，雪茄差點從嘴裡掉下來。
“我操。”
“兩個成年男性超人類，站在紐約最高建築的頂上，光著屁蛋子對著城市打飛機。”
“人類文明走到今天，就為了這一刻。”
“我就說AI超越不了人類。”
祖國人一開始還有些僵硬。
肩膀端著。
脖子直著。
李行側頭看了他一眼。
“放鬆，約翰。”
“這樓底下沒有攝像頭對著天上拍。”
“你總不能打仗的時候像個神，這個時候像個處男。”
祖國人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真的笑了。
不是發布會上那種。
不是鏡頭前那種。
是一種很輕的、帶著點不好意思的、幾乎可以稱為“正常人類”的笑。
他的肩膀慢慢鬆下來。
兩個人在風裡站著。
誰都沒說話。
城市在下麵沉默地亮著。
十五分鐘後，祖國人繳械了。
“信仰博覽會，瑪德琳想讓我臨時改台詞。”
李行偏了偏頭，手下的動作依舊不慢。
“改什麼？”
祖國人聲音平淡。
“加一段關於化合物V的回應。”
“最近外麵有風聲說沃特在違規使用V。”
“她想讓我出來辟謠。”
李行沒有立刻回答。
祖國人提起褲子，轉頭看李行。
“你覺得我應該念嗎？”
李行把酸奶罐踩扁，往天台下麵一腳踢飛。
鋁罐翻滾著落入夜色。
“約翰。”
“嗯？”
“你想讓別人記住祖國人念台詞的樣子？”
“還是祖國人說真話的樣子？”
祖國人沉默了。
風吹過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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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拉布趴在後麵，豎著耳朵。
遠處有直升機的燈光劃過天際。
祖國人忽然說。
“博覽會那天，你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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