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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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台通道裡。
燈光一盞一盞熄滅。
外麵的掌聲還沒有完全散去，體育館上空仍殘留著主持人補救場麵的聲音。
星光站在安全出口旁。
她沒有換衣服。
白金色戰衣還亮著，肩甲邊緣沾了一點灰。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剛才在台上，她把深海的事說出來了。
說出口那一刻，她以為自己會發抖，會崩潰，會被全場的目光撕開。
可真說完之後，她隻覺得安靜。
一種很奇怪的安靜。
像長久壓在胸口的東西，終於裂開了一條縫。
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星光抬頭。
休伊站在那裡。
頭發還濕著，衣服也沒完全乾，外套被他抱在懷裡。
他看起來比剛才在會場裡更狼狽。
星光的臉色一下沉了下去。
“你去哪了？”
休伊停住。
“我……”
星光往前走了一步。
“鑽石俱樂部？”
休伊沒說話。
星光看著他手裡的外套，又看見他領口沒洗乾淨的一點暗紅。
她的聲音壓低。
“你是去找以西結。”
休伊喉嚨動了動。
“對。”
星光笑了一下。
不是高興。
“沒想到你也是這種虛偽的人。”
休伊抬頭。
“安妮，不是這樣。”
“那是哪樣？”
星光盯著他。
“你也覺得我好騙？”
這句話比罵人更重。
休伊的臉一下白了。
他沒有急著解釋。
因為星光說得不是完全錯。
他確實瞞了她。
他確實利用了她的身份。
哪怕理由聽起來很正義，也掩蓋不了這件事本身很爛。
休伊把外套放到一旁，雙手垂下。
“我女朋友死了。”
星光怔住。
休伊看著地麵，聲音有點沙。
“她叫羅賓。”
“我們站在街邊。”
“她還抓著我的手，上一秒還在說話。”
“下一秒，火車頭從她身上跑過去。”
星光沒有動，她腦子裡確實記得有這麼個事情。
走廊裡的冷風吹進來，安全門輕輕晃了一下。
休伊繼續說。
“我隻剩下她的兩隻手。”
“那天之後，沃特的人來找我。”
“他們給我一張支票。”
“讓我簽保密協議。”
“他們說那是一場意外。”
他說到這裡，笑了一聲。
星光看著他，沒有說話。
大家都是可憐人。
休伊失去了摯愛之人，而自己則是被沃特騙。
休伊把手伸進口袋，拿出那枚十字架胸針。
胸針已經被他洗過。
縫隙裡還有一點沒洗掉的紅。
“以西結死了。”
星光的瞳孔縮了一下。
“什麼？”
“剛才。”
“就在鑽石俱樂部。”
星光往後退了半步。
“誰乾的？”
休伊沉默。
星光看著他的表情，突然明白了。
“李行？”
休伊沒有承認。
也沒有否認。
這就是答案。
星光臉色變得更難看。
“他殺了以西結？”
“以西結先想殺我。”
休伊說。
“他把我掐到池邊，差點擰斷我的脖子。”
星光下意識看向他的脖子。
那裡確實有一圈淡淡的指痕。
休伊說得很慢。
“安妮，我對你撒了謊。”
“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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