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別讓祖國人知道埃琳娜。”
李行看她。
梅芙睜開眼。
那點醉意下麵，是很清醒的怕。
“他會毀了她。”
電梯數字跳動。
李行說。
“知道。”
梅芙看著李行。
半晌，她笑了下。
“你真不是好人。”
“你才發現？”
“你有時候挺好用。”
“這評價聽著像扳手。”
電梯門開。
李行把梅芙送進公寓。
房間很大。
也很空。
獎杯、海報、定製禮服，擺得整整齊齊。
沒有生活氣。
梅芙坐到沙發上，低頭脫靴子。
脫到一半，她放棄了。
李行把水放到茶幾上。
“喝點水。”
梅芙抬頭。
“不要。”
李行把她的靴子拽下來，扔到一邊。
梅芙沒動。
她已經快睡著了。
“李行。”
“又怎麼了？”
“別死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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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停了一下。
“我儘量。”
梅芙閉上眼。
“我還欠你一頓酒。”
“你欠我很多。”
梅芙沒有再回。
呼吸慢慢沉下去。
李行站了幾秒。
然後把客廳燈調暗。
比比拉布從沙發上跳下來，小聲說。
“走吧。”
“再待下去，我怕她醒了尷尬到把樓拆了。”
李行關上門。
淩晨兩點四十。
他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屋子裡沒開燈。
窗外的城市還亮著。
李行脫下風衣，隨手扔到椅背上。
今天的事太多。
以西結死了。
星光撕開了深海。
布切爾拿到了化合物V。
沃特這棟樓，還沒倒，但地基已經開始響。
比比拉布鑽進沙發毯子裡。
“我先睡了，困死了。”
李行剛要去洗澡。
電視忽然自己亮了。
不是遙控器。
是緊急新聞推送。
屏幕上，女主播臉色緊繃。
【突發消息。】
【沃特集團旗下知名超人類、以瑪利亞的懷抱宗教領袖以西結，於今晚被發現死在信仰博覽會鑽石俱樂部後場。】
比比拉布猛地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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