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得像剛從洗衣機裡撈出來。
比比拉布坐在他旁邊，脖子上掛著墨鏡，嘴裡咬著雪茄。
兩人一起看著鏡頭。
李行開口。
“Jesus christ。”
會議室裡，幾個主管同時皺眉。
什麼鬼？
李行往後一靠。
“看什麼？”
“你以為你能憑借一個三分鐘短片了解老子的一生嗎？”
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對準攝像頭重重一扔，火星在鏡頭前閃爍。
“去你媽的，傻逼。”
“吃老子的屎吧。”
阿什莉猛地站起來。
“關掉！”
瑪德琳抬手。
“繼續。”
屏幕裡。
李行轉頭。
“來，比比拉布。”
“給他整個活。”
比比拉布看向鏡頭。
它慢慢站起來。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產生了同一種不安。
下一秒。
畫麵一黑前，比比拉布抬起後腿。
嘩。
一股暖流……
視頻結束。
會議室死寂。
大家都默契地選擇低頭看文件，假裝自己剛才沒看見。
瑪德琳盯著黑掉的屏幕。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想掐死一個人了。
阿什莉聲音發乾。
“這個不能用。”
瑪德琳看她，忽然覺得心好累。
阿什莉掏出手機，語氣有些不妙。
“女士。”
“他自己發了。”
瑪德琳停住。
“什麼？”
助理把推特頁麵打開。
李行的賬號。
剛剛發布。
配文隻有一句。
【短片，瞎吧唧拍的。】
下麵的視頻，正是剛才那段畫麵。
播放量開始跳。
五萬。
二十萬。
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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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萬。
評論像爆炸。
【好重的活人感。】
【笑死，沃特那套我都快看吐了。】
【比比拉布才是七人組真正的門麵。】
【原來撒旦也看無恥之徒。】
阿什莉低聲說。
“青少年群體支持率在漲。”
“多少？”
“剛過六十。”
他停了幾秒。
“七十了。”
又過十秒。
“八十。”
會議室沒人說話。
火車頭那邊的短片剛上線。
標題是：【永不停止奔跑。】
梅芙那邊的短片也上線了。
標題是：【力量，是為了守護。】
玄色的短片標題是：【沉默的後盾。】
三個視頻很乾淨，很體麵，很沃特。
李行那個像街頭混混剛從看守所出來拍的口供。
可偏偏它最火。
瑪德琳看著數據麵板。
她忽然發現一件事。
沃特一直在製造英雄。
但年輕人現在想看的，不是英雄。
是能把桌子掀了的人。
而李行，很擅長掀桌子。
……
同一時間。
李行已經換好衣服。
電梯門開。
兩人走進去。
比比拉布忽然問。
“咱們現在去哪？”
“一個廢棄冷鏈倉庫。”
獨立冷凍室，牆體做過密封處理。
沒有外部水源。
適合測試。
也適合埋人。
“找個地方試試死法。”
比比拉布站直了。
“不是，你真來啊？”
“我以為昨晚你隻是半夜emo，說點中二台詞。”
李行看著電梯數字下降。
“沃特在找殺死我的方法。”
“我得比他們先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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