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獨特的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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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點。
體育館內，火車頭穿著戰衣，站在跑道中央。
導演舉著手。
“三，二，一。”
火車頭對著鏡頭笑。
“我來自一個普通家庭。”
“小時候，我哥哥內森總告訴我，跑步不是為了逃離什麼。”
“而是為了奔向更好的未來。”
旁邊的風扇開始吹。
鏡頭推進。
火車頭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舊跑鞋。
“我摔倒過。”
“也被質疑過。”
“但我從沒停下。”
導演在監視器後麵點頭。
“好，很好，保持。”
火車頭繼續笑。
“因為我知道，隻要我跑得足夠快，我就能讓世界看見我。”
場邊。
瑪德琳抱著手臂，看著這一切。
她的手機一刻沒停。
助理走過來，壓低聲音。
“斯蒂爾威爾女士，深海的視頻已經發布了。”
瑪德琳接過平板。
屏幕裡，深海坐在一張灰色沙發上。
他穿著深藍色襯衫，眼睛紅得很標準。
“我對星光造成的傷害，感到非常抱歉。”
“我過去的一些行為，是錯誤的。”
“我會暫時退出七人組，接受公司的安排，反思自己。”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我也希望大家能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
瑪德琳麵無表情地關掉視頻。
“評論怎麼樣？”
助理遲疑了一下。
“很差。”
“有多差？”
助理把平板遞過去。
熱評第一。
【他說暫時退出七人組，是不是去海底給找動物發泄去了？】
熱評第二。
【他的小吉吉有沒有單獨發布聲明？】
熱評第三。
【建議沃特推出深海聯名牙膏，主打清潔口腔創傷。】
瑪德琳閉上眼，她現在終於明白了。
互聯網不是輿論陣地。
互聯網是精神病院。
……
隔壁影棚。
攝製組已經準備好。
燈光亮著。
鏡頭對準空位。
提詞器上滾著提前寫好的台詞。
【我曾經迷失，但沃特給了我第二次機會。】
導演看了一眼時間。
“人呢？”
沒人回答。
工作人員麵麵相覷。
大家夥站在一旁，臉色越來越難看。
瑪德琳回到辦公室裡，心中已經狂躁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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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越來越脫離自己的掌控。
“星光不拍，祖國人呢？”
阿什莉咽了下口水。
“他拒絕拍攝。”
瑪德琳轉頭。
“理由。”
阿什莉看了一眼手機。
“他說，他的一生不是三分鐘廣告能承載的。”
瑪德琳：“……”
旁邊的一個小主管小聲說。
“至少這理由比李行正常。”
瑪德琳看向他。
“李行又在哪？”
阿什莉立刻低頭。
“還沒到。”
“幾點了？”
“九點四十七。”
人在極度無語的情況下真的會笑。
瑪德琳就笑了。
“給他打電話。”
……
李行的出租屋。
手機震了第十一次。
比比拉布趴在沙發背上，用爪子戳了戳李行的臉。
“哥。”
“你再不醒，沃特要把你從七人組改成失蹤人口了。”
李行翻了個身。
“誰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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