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她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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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黑袍糾察隊那邊。
喜美子坐在鐵床邊，她醒了。
沒有尖叫，沒有掙紮。
她抱著膝蓋，平靜地看著屋子另一頭的每一個人。
法蘭奇蹲在她麵前，手裡拿著一包薯片。
“Bonjour，小貓。”
喜美子沒反應。
法蘭奇把薯片往前推了推。
“不是陷阱。”
“雖然我知道，這地方看起來像陷阱。”
MM站在旁邊，抱著胳膊。
“你這開場白真讓人放心。”
法蘭奇回頭。
“她需要溫柔，mon ami。”
MM看了一眼地上的槍、鐵鏈、藥箱，以及雜七雜八看起來就相當不安全的東西。
“你管這叫溫柔？”
法蘭奇攤手。
“比屠夫溫柔。”
這句話沒人反駁。
布切爾站在樓梯口，嘴裡叼著煙，盯著喜美子。
他眼神很冷。
在他眼裡，超人類隻有兩種。
已經造成麻煩的。
即將造成麻煩的。
休伊站在他旁邊，手裡還攥著那枚十字架胸針。
他還沒緩過來，鑽石俱樂部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難以忘記了。
布切爾掃了他一眼。
“出來。”
休伊怔了一下。
“什麼？”
“我說，出來。”
布切爾轉身上樓。
休伊看了喜美子一眼，又看了看法蘭奇。
法蘭奇衝他擺擺手。
“去吧。”
……
樓上。
廢棄餐館的後廚堆著舊桌椅。
布切爾靠在冰櫃旁，點燃煙。
休伊站在水槽邊。
水槽裡有一層鏽。
布切爾吐出煙，單刀直入。
“你跟星光睡過沒？”
休伊差點被空氣嗆死。
“什麼？”
布切爾看著他。
“你聽見了。”
休伊臉紅了一下，又立刻壓下去。
“這跟現在有什麼關係？”
布切爾笑了。
“當然有關係。”
“你在跟一個超人類談戀愛。”
休伊沉默。
布切爾往前走了一步，威壓拉滿。
“我告訴你，她現在對你笑，跟你說真話，抱著你哭。”
“但她穿著沃特的戰衣，吃沃特的飯，站在七人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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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如果她知道你殺了隱形人，她還會跟你在一起嗎？”
休伊抬頭。
“她不一樣。”
布切爾的笑停了。
“每個人一開始都這麼說。”
休伊看著他。
“你到底想說什麼？”
布切爾把煙按在鐵櫃上。
“我老婆。”
休伊愣住。
布切爾很少提她。
“貝嘉。”
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沒有變。
但休伊看見他的手停了一下。
“祖國人睡了她，然後殺了她。”
後廚安靜下來。
布切爾其實心中也有些迷茫，李行告訴自己貝嘉沒有死，但自己卻找不到一點貝嘉的消息。
休伊臉上的血色退了點。
“什麼？”
布切爾看著他，沒有再說一次。
休伊嘴唇動了動。
“祖國人？”
“那個……祖國人？”
布切爾笑了一聲。
“你還認識幾個穿披風的金毛畜生？”
休伊沒說話，腦子裡浮現出電視上的祖國人。
那個被譽為美國精神圖騰的人。
他知道沃特爛。
他知道超英會殺人，會撒謊，會拿普通人當數據。
可祖國人這三個字，仍像一道更高的道德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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